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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吗?”
赤井的警惕从未放下,试图从面前这个杀手身上找到一丝破绽,但很遗憾。
“你想知道琴酒死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吗?”一只冒死闯入农场狩猎,却被牧羊犬撕咬追逐,农场主一枪打死的孤狼,真的毫无美感可言,哪怕做成标本也是一样,玩家点起一根香烟。
“呵,是吗?那还真是令期待。”有意思,这种性格是先天的,还是琴酒刻意后天养成的?似乎意外的很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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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被关起来了,这种说法其实也不太准确,他是真没想到这周目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被关在一个较大豪华的空间里,基本上可以满足一切需求,只是不能出去的囚禁,这个琴酒已经很习惯了。但他是真没想到这个混球,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成长到了可以随意压制他的地步。
再说无论怎么样,普莱尔都是普莱尔吗,某种奇妙的欣慰又恼怒。
“你应该知道,要报复屈辱的最好方法把我给杀了吧。”
“不,死亡对你来说只是解脱,这种没有自由的囚禁对你来说才是报复。”而且他的尊严不会允许自己就这样随便的自杀掉的,至少也是先把我杀了。
“呵,随你便吧。”
琴酒除了普莱尔倒是没见过谁会对自己的俘虏态度这么好,只是不允许出别墅门以外,爱干啥干啥,肆意的指挥看守,甚至连个手铐都不给他带一个,是说太自信了还是什么。
琴酒随意的拿起削苹果的刀,然后向玩家扔去,却被轻易的用两根手指夹起,清洗干净放到刀架子上。
在这里生活过了一周,普莱尔回来的时候,琴酒闻到了香水味,一款男士香水味,并不是普莱尔经常会喷的牌子。
“怎么,不把人带回来?”
“嗯?你想要赤井秀一的尸体吗,早说,他已经锉骨扬灰了。”玩家有点懵,他们见面数字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哪来的余情未了?
“你什么时候说要去杀赤井秀一的?”
“昨天晚上你正在看书的时候。”
琴酒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看书看到最关键的位置,普莱尔好像的确说了什么,琴酒就随便应付了一下,哪想他说的是去杀了赤井秀一。
最后他们还是在吃完晚饭后做了,是琴酒强迫玩家做的,虽然囚犯强迫绑匪来和自己做有些奇怪,但他们还是做了。
琴酒相对于男性来说过于纤细有充满爆发力的腰,被抓住,胸口那粉嫩两点被牙齿给啃咬到红肿,带来的酥麻刺痒的感觉,下半身前列腺被刺激到的爽感。
脐橙的时候,琴酒都有意避开那一块,才能保存体力,让状况一直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但是现在则是完完全全由另外一个人主导。
那天之后,每周固定的点都会做,也只有那一天会做。
普莱尔活很好,做的很舒服,偶尔配合着一些道具的使用,琴酒非常的爽,就是有时候容易爽过头,就变成了一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