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没有封？”

祁忽然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呼也随着急促起来，姬别情便抱住他的腰将他放平在床上，祁反手抓住枕将脸埋在里面，不停地摸到自己小腹上被起来的一，微凉的冲内，祁被激得一哆嗦，脑内一片空白，回过神来时，下正被姬别情嘴里，他想要推开，却断断续续地在姬别情嘴里，姬别情住那俯上来吻他，缠间也不知咽下去多少，下半刚刚有一空虚又很快再次被填满。

“晚一睡吧，”姬别情将浑发的祁抱怀里吻他的肩膀，让他侧躺在床上抬起一条，将手指探柔的，里面的缓缓地到他的上，“等下我抱你去洗——嘶——”

姬别情抓住祁的手腕，让他自己摸到两人合的地方，哄着他慢慢放松，直至祁声音里的哭腔渐渐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难耐的息。平日里剑招凌厉的人在他怀里柔成一汪，纤细却有力的胳膊抱着他的肩膀，圆的指甲无力地在他背上抓几红痕，姬别情低他的锁骨，及柔的肌肤，能闻到轻微的香气。

不所料，信的内容与忘忧岛有关。那些至之人的血，已经养活了一盏灯，第二盏灯也渐渐被鲜血浸温度，见大业既成，昆仑山的大雪又营造了天然屏障，如果不是姬别情突然转变立场，祁的命早就被她稳稳地攥在手心里。

祁反手扯住姬别情的发，咬着下回瞪他，情了他通红的眶。

“探雪大人，圣教主来信。”

祁主动抬起环住姬别情的腰，柔的被得不成形状，腰间青青紫紫的吻痕被合时飞溅来的覆盖，留下几块黄白的斑。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也顾不得羞耻，他只想姬别情将他再抱一些，让他再舒服一些。姬别情抚上他的，那里已经被他得发红，又刻意用尖去逗，像是要咬下一似的。

“信是给安雨大人的，安雨大人看完之后，要属下给您过目。”

他一直很好奇祁上的香气从何而来，明明上不曾带着香，也不像皇城的贵族一样沐浴时在浴桶里洒，也许是幻觉，他莫名觉得这香气带着几分情的意味。传闻里杀人剖心而的素衣鬼，当真有几分魅惑世人的本事。

“慢一……别……嗯……”

“多此一举，”探雪将信纸也丢火盆，转拂袖而去，“将石室锁好，不要再让任何人来了。”

石室里的尸，有被人挪动过的痕迹——探雪轻轻放下盖着尸的白布，从下属手里接过香嗅了嗅。药的气味过于刺鼻，她难免有些反胃。

“不要什么？”

“是。”

阿萨辛执意要活捉祁，探雪不敢违抗命令，更不能和姬别情的凌雪阁起正面冲突，虽然还摸不清凌雪阁与朝廷之间真正的关系，但在红衣教称霸中原武林之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幸而阿萨辛更多的时候只关心结果，所以在不影响大局的前提下，她很乐意给姬别情多制造儿麻烦。

探雪冷笑一声，将信纸来，信封却丢手边的火盆。她不明白，为什么阿萨辛永远给安雨更多的信任，关于忘忧岛和琉璃灯的一切信息都是她的贡献，安雨却永远压在她们上，像是自诩为圣教的代言人。

＊＊

得立的两正被姬别情咬在齿间折磨，他还没来得及推开姬别情的脸就被完全侵，泪瞬间浸了脸，姬别情不停地摸着他的腰和小腹，快渐渐代替了疼痛，内像是灼烧似的渴求姬别情更用力的侵。姬别情扶着床沿坐起来将祁抱到上，吻掉他脸上的泪，扶着他的腰帮他适应，祁试着自己动了两下，很快完全倒在姬别情怀里，也顾不得间奇怪的黏腻，以及姬别情握着他的玩的手沿着后腰摸到间，似乎试图将他的后再扩张一。

烛火忽明忽暗，映照在探雪床边悬挂的白纱衣上——姬别情想护着祁，她偏要让他护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