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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糜的细丝。
从藤条前端连接着臀缝。
“挨罚也能这么享受,你真是为父所有子嗣里最需要管教的淫荡之人。”
韩安游刃有余刺穿他的心,把这段不伦之合归咎于他的不知羞耻。
这是说给那两位禁军官长听的。
“……”韩非没有回应。
“现在知错了吗?”韩安问他。
“儿臣……有错……”韩非回答。
“错在何处?”韩安再问。
“儿臣君前失仪有辱圣听,恳请父王严加惩戒。”锥心刺骨之痛,压过躯体畏惧肉身之痛的本能,韩非答得毫不犹豫。
“啪!”
藤条横过两片臀峰抽落,发出拍击皮肉的钝响,不轻不重的力道让臀上浮出一道肿胀印痕。皮开肉绽和皮下淤血只是分寸区别,可疼痛深入骨髓同样难以忍受。
“……”韩非绷住两腮肌肉咬紧牙关,他不再吭声地承受责罚。
“啪!”
第二下藤条的落点和第一下完全重合,剧烈疼痛翻倍叠加,韩非沉闷喘气。
“啪——啪——啪——啪……”
此后每一下藤条都落在相同位置,臀峰的淤血条痕迅速化为青紫粗痕。
“啊、呃啊——!”
本就遍布细密鞭痕的臀肉,被连续击打十多下后,韩非终于崩溃,疼得激烈挣扎。他没被捆住的身体拼命地扭动,一只脚骤然踏空枷台后侧的横杆滑了下去。
他想用手撑住身体平稳,但扭曲的腰胯狠狠挤压了那条被夹在长木坡面和大腿内侧的分身,避开棱峰歪在一侧的茎体根部,两颗肉丸早被硌得胀痛酸麻,再被身体搓动,剧痛撕扯神经,他翻身从木马上坠落在地。
韩非在地面滚了两下,用手拢住衣服,绞紧双腿蜷缩起来,遮住裸露的臀。
韩安手执藤条,眯着眼看他,这被漫长折辱细碎熬磨的儿子,认了许多次错,却唯独不肯认那言辞冲撞他的错处。
人欲之极,背伦之恶,他的儿子不承认是在说他们的关系,不管有意无意,他不喜欢这句话,这就是韩非的错。
韩安可以饶他,只要他认错。
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乖巧服从,但那颗心还没有完全按君王意志献上。
“学不会认错,就让所有人看看,你是如何失仪。”韩安冷冷说。
他指指枷台的长木翻了下手,两个禁军官长利落的打开木楔,扳开销子,把那块三角长木翻个倒置,平底朝上棱峰朝下,扣进台身的木架凹槽里固定,这就能让人仰躺在长木的平底宽面上。他们再取来几块长条枷板,装在枷台前侧的交叉木槽上。
先前的木马此刻变成一座真正的枷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