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敢不用心，现在给你多少，为父也能全都再收回来。”

辍朝假时，韩安若不在里，韩非就少去很多要应对的麻烦事，他第二日恢复更多元气也就起得更早，迎着晨光去了太书阁，第三日依旧如此，十分规律。

韩非更衣梳洗一番，匆匆吃了饭，就喊来车去国府。等他到了地方，不意外郑国已在官书阁，翻着荥县志等他。韩非怀里抱着一堆竹简，两人也没行正礼，只是寒暄两句，韩非把竹简都放在桌上。

他去了侧殿，放在榻上盖好被，跟着熄灭烛火。

“洪荒书有二十四卷，我能为大人每次拿来三卷，这三日都有空来，只是后面就不知还能有多少空闲。”韩非一边展开书卷，一边和郑国说着话，“若是大人觉得有用，我也可以摘抄来不及看完的分。”

韩非一直等到日近晌午，才终于觉有了走动的力气，他翻下榻把被褥叠好，整理好衣衫就了偏殿。院里近侍看他起来了，要君王吩咐送他，韩非也没拒绝，他没多少力气走路，不想浪费在里，有两人抬过来一肩舆，把他送回了居所。

郑国很锐地发现，韩非今日过来，虽然还是那名贵衣衫，但他把里层中衣的袖扎住，封得很严实。又见韩非眉里也有些掩盖不住的疲累之态，郑国不知中有多忙，猜想他大概真是了时间专门来此。

郑国要理县志，还要看那几卷新书，韩非这一日就没再多和他谈论疑问，他自己看完了县志，就转去太书阁读书，晚间之时再过来取回洪荒书卷归还阁内。

疲累让韩非只想睡，韩安却摸黑爬上床榻搂住他，伸手又在他上游移。

韩非在偏殿都听到了，他醒得比父亲更早些，可他浑骨都要散了架一般，腰更是酸痛不已。昨天他曲着被捆在方案上时候太久，又被韩安索取过度，他一动弹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安静躺在榻上。

“若荥泽消失，对系有何影响？”韩非沉思半晌跟着又问。

温香玉的泛着气清新，让人不释手。韩安抱着摸了一阵，手上舒坦了，才返回正殿，这一夜不再生事。

这日下午，韩非不知他的父亲回后，自己还能有多少时间整天留在这里，就趁着郑国还在，把自己先前系统梳理的疑问，又仔细向郑国请教了一番。

“父王……您……”韩非这次真的有些惊惧，他再也没力应付韩安了。

“韩非，乖乖听话，为父能给你更多。”

“郑大人是说，荥泽一定会消失？”一番讨教后，韩非问最终结论。

清晨韩安起得早，梳整完就离开寝，他走时没再去偏殿，只代近侍韩非若起来就送他回去，不起来也不必他。

“别说话，让为父抱一会。”韩安倒是没太过分，只是抚摸他的肌肤。

君王用温柔耳语，宣告着他的主宰。

“荥泽若消失，多条脉也难逃厄运，首当其冲就是济。汴有圃田泽协调还可延缓衰亡，济

“正是。”郑国颔首，“从我去了荥翻山越岭实地勘测，再到查阅以往县志，荥泽储之力今非昔比，往年官也不曾留意。但据我瞻望，支过多以至泥沙淤积，即使治理也只能延缓，不能除。”

“岂敢太过劳动九公。”郑国于是客气接话：“下官在新郑会留二十日，县志也要梳理，公空闲之时过来就好。”

韩非不再声，但他被韩安抚摸过的地方都会不自觉地绷。韩安受着摸过的每一，刚摸上去时如绸缎丝，瞬间隆张的肌曲线。韩安低声笑了，顺势用下颌的胡须刮蹭着韩非脖颈的肤。

“荥泽是脉之肾。济纵贯大河，泽时浊赭黄，泽时清明洌，皆因泥沙已沉积在荥泽，滤净杂质，可也让荥泽地势越来越，脉难，不敷。此次荥决堤就是端倪，长此以往，荥泽实难保全。”郑国梳理前因后果，说得认真。

比起被榨了八次昏睡两天的那回，这已经算他的父亲手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