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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口气,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好热……怎么忽然有些坐不稳了……
大叔上车一屁股坐在陆汐原本位置上,见谢隽脸色忽红忽白,热心道,“小伙子,你没事吧?身体不好就要去医院看看啊!”
“谢谢,我知……啊!”谢隽礼貌点头,胯下一疼,喉咙猛地溢出呻吟。
陆汐扯掉他的内裤,内裤边弹回卡在卵蛋下面,啪得一声,鼓胀的肉棒被打得直跳,溅出一股前液。
“小伙子?”大叔担心地叫。
“没、呼……没事。”谢隽茫然回过神,看到手机上不知什么时候溅上水渍,难受地皱着眉,又抽出一张湿巾擦干净。
紧接着又发现衬衣衣摆也沾湿了,谢隽只好继续认认真真擦拭。
他好像完全看不到,衣摆下裤子已经完全拉开。不断流水打湿衣摆的,正是他那根翘起的粉红鸡巴。
完全硬起的肉棒有个圆鼓鼓龟头,一根握住颇有分量。
谢隽自己都没摸过几次的肉棒,被少女圈着撸动,在公开车厢里大喇喇淫秽地挺起,对着陌生人兴奋地摇头晃脑。
“真会流水,像失禁了一样。”陆汐没摸几下,整根肉棒都水光发亮的。
陆汐拉着肉棒夹在腿间,骑着蹭了蹭,硬涨肉棒擦过整个外阴,湿透的淫水挤到肉棒上,肉棒也热乎乎涂满了阴唇,全变成湿漉漉的。
太…太热了……
谢隽低低喘着气,抿唇忍住“痛苦”的声音。
陆汐骑着肉棒慢慢磨,听着年轻医生呼吸一起忽慢忽快,愉快地低头亲他。
谢隽长期心理勃起障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缺少经验做了二十多年处男的身体只需要亲几下,舌尖就吐了出来,吸一下舌尖或拧一下粉色乳头,鸡巴就会发抖流水。
大叔还在絮絮叨叨说着话,完全没意识到,旁边看起来俊秀清冷的年轻人,实际上衣衫不整地敞着腿,被女孩子骑在腿上玩鸡巴玩得脸色潮红。
大叔:“嗳,嗳,小伙子,别挤我啊。”
大叔叫了几声,谢隽才反应过来。
他向来和人拉开距离,不知什么时候岔开了腿,快挨到大叔身上。
谢隽匆忙道歉,并拢双腿。
合拢腿瞬间,蹭过翕合小穴的龟头上顶,馋了半天的小穴立刻浅浅含咬住。
大腿根紧紧夹住肿胀卵蛋和小半柱身,龟头又湿又热,好像被同时完整包裹了上下。谢隽不明白这奇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下意识后撤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