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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后穴嘀嘀咕咕,“这骚货的后穴怎么自己张开了,好淫荡……”
高启强简直快受不了了,后穴穴肉被冻得僵住还被摩擦,前穴被烫热几把一次次顶操敏感处,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他难以忍受地潮吹并且失禁了。他身上就剩下一件黑衬衫,趴在玻璃桌子上失神呻吟,脸颊肉抵在玻璃上随着被操穴的动作耸动。
“唔啊……不,停下来……”
直至被冷热精液内射,高启强仍在绝顶高潮的失神状态久久无法回神,他无力地趴在桌子上,耳旁传来醉鬼似乎在打电话的声音。好像……他在喊人……?
高启强眼睛上的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他虚弱地望向被推开的门,进来了三四个人,他们淫猥的视线几乎统一地向高启强这边注视过来。
他用手肘撑起身,忍着穴里淌出来精液的黏腻感,艰难地用沙哑的嗓音冲那群人道:“……都给我滚出去。”
可惜现场没有一个人,或者一只鬼,能听得进去一个婊子的命令。
混乱的多人性交的核心高启强,身上最后一件衣服也被扒掉,被一根又一根几把轮奸,淫荡穴肉被一次次肏开,始终含着一根粗壮几把。高启强的嘴也没闲着,甚至还有人想两根一起塞进他嘴里,挤着他被撑满的唇角戳弄。
他没有力气也没有精力再去挣扎,只能放松身体让自己不再那么难受。但最让高启强无法承受的就是竟然这几个人互相哄笑着,说是想撒尿了,懒得去厕所,干脆尿这婊子身上。
高启强顿时眼睛睁大,但他嘴里手上都是几把,根本无法说出反抗的话,只能试图环顾四周去寻找能解救他的人。可惜,周围除了醉鬼和他同伙,就是飘在半空中冷眼旁观的徐江与其他小鬼。
高启强这才发现,这场羞辱性质的性交,不止被徐江这一个鬼注视,还被那么多奇奇怪怪的鬼眼凝视。它们各个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如果可以触碰到高启强,想必早就一拥而上把高启强淹没。
滚烫又富有冲击的尿液喷在他身上脸上,高启强发出了呜咽声,无力地瘫软了身体任由男人们亵玩,直到穴里和身上被射满白浊。
男人们满足了便提裤子走人,只剩下躺在玻璃台面上像是被享用过后的残羹冷炙一般的高启强,不仅大腿完全合不上,白皙腿肉上尽是青青紫紫的指痕掐痕。
而在空中飘荡的徐江看到他狼狈至极的模样尤为愉悦,靠近快要昏迷的高启强拍了拍他的脸颊,说:“喂骚货,还活着吗?逼还能接客吗?”
高启强已经意识模糊,但他仍然没有忘记今天的目的,他低低地说了句话,徐江没听清,他凑近了过去,才听清高启强的低语,“……能,操我。”
直至徐江的几把再次进入他完全被使用过度的雌穴,他都没有完全睁开半合上的眼睛,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冰冷的几把反而安慰了他被摩擦过度火辣辣的穴肉,让他恢复些许清醒。
但高启强的脑子里只能想到,他要赶紧吃了徐江的鬼精。只要对方射进子宫了,他就可以再去招下一个鬼了。
这样的话,距离见到小盛又更近一步了。
可能是肉体太过疲惫,高启强已然夹不紧穴肉,他颤抖着伸手,试图去触碰徐江也只能摸到空气。没有其他办法,他只能用喑哑的嗓音一遍遍喊着徐江名字。徐江被高启强浑身脏乱还在喊他名字的行为取悦到,挺身在高启强子宫里射出鬼精。
被冰到的高启强又开始觉得不舒服了,只是这次是浑身酸痛,五脏六腑像是移了位一样的不适。他目光呆滞地望向天花板喘息了一会儿,感觉自己都快散架,快要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