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怀柔

高启qiang被安欣搀扶起来的时候，莫名觉得这个动作有些既视gan。

就好像第一次记忆末尾，黄瑶向指导组举报他的犯罪证据时，安欣说的那句“不用铐，他跑不动了。”，他现在地chu1境确实像那时候一样，“犯罪证据”充足，尽数摆在安欣的面前。

无形的手铐安欣早已为他dai上。不用铐，他跑不动了。

随着安欣扯着他向前走的动作，雌xue里被guan入的jing1ye逐渐liu淌在他的大tui内侧，微凉又无法忽视的gan觉，时刻都在提醒着高启qiang他完dan了。

他被陌生人干了还被内she1了事小，被安欣发现了还被捉jian了事大。

几乎是通过安欣qiangying握住他手臂的动作，他能gan受得到对方的低气压，宛如一场暴风雨来临的前兆，yin沉沉的让人chuan不过来气。高启qiang想说些什么为自己辩白一下，以争取安欣的“宽大chu1理”，他清了清微哑的嗓子，试图与安欣搭话。

“安……安欣……”

“他cao2得你shuang吗？”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高启qiang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愣了愣，“什么？”

“他cao2得你shuang吗。”

安欣的视线扫过了他luolou的大tui内侧，nong1jing1顺着大tuirouhua下，留下一daoyin靡的痕迹。高启qiang顿时两条tui战栗起来，但他qiang作镇定，抓住了安欣的衣袖，用布满红血丝，黑yan圈nong1重，一看就没休息好的yan睛望向安欣。他想示弱。

“安欣……我可以解释。”

“他，cao2，得，你，shuang，吗。”

安欣停下脚步，qiang行将高启qiangshenti摆正，与他面对面，那双yin冷的三白yan与高启qiang漠然对视，让高启qiang冷不丁一抖。他知dao如果他再逃避这个话题，等待他的只会是惩罚。然而，他即便是回答任何一个答案，结果都会是安欣的“教导”。

高启qiang本就shen心俱疲，还被安欣lun番jing1神施压，已然有些承受不住。他张了张嘴，却注意到安欣冲他比了个口型。

「　很　shuang　」

高启qiang瞳孔微睁，僵直shenti，沉重且过载的大脑反馈不chu任何有效信息。过了好几秒，他才缓慢地开口，重复了一遍安欣的指令。

“……很shuang。”

这条村里小路只有一盏年久失修的路灯，正在噼里啪啦地发chu噪音，灯丝接chu2不良闪烁着昏暗的光。高启qiang话音方落，灯丝烧坏了，最后一盏灯光也灭了，高启qiangyan睁睁地，看着安欣的面容被黑暗吞噬。

他的世界归于一片黑暗。

“老高。”

被唤醒的高启qiang听到安欣的声音，第一反应竟然是心安。最起码他们肯定已经离开了那个不知名的僻静山村，来到了安全的地方。

被村里人用歧视、贬低、充满敌意、甚至是看怪wu般的目光注视太久，高启qiang都快疯了。他每天都寝食难安，因为语言不通，受到接二连三的屈辱，他逐渐躲避起与他人对视，直到安欣来了。

高启qiang不会问安欣为什么能找到他，因为安欣把他从那个像是地狱一样的地方救了chu来。可能是因为安欣敲打过徐江吧……高启qiang脑子里纷繁复杂的思绪只能得chu这个结论。他不该再去shen究，因为安欣救了他。

他距离chu车祸到现在为止，睡过最安稳的觉，竟然就是他刚刚苏醒过来的那一场。虽然他注意到luolou的手臂上又多了个针孔。

回过神的高启qiang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躺在不知dao什么地方的束缚床上，一切都很陌生。双手被绑在shenti两侧，腰bu垫着东西pigu悬空，大tui被不锈钢开tuiqi分得大开。等他清醒了才gan受得到肌rou和两tui之间被拉扯过开的剧烈疼痛，时间太长，隐隐带着几分酸麻。

安欣就这么静静地坐在他shen边，如死水般yin冷chaoshi的yan神，侵入他的pi肤，钻入骨髓，顺着一gengen血guan，让高启qiang浑shen凉透。

安欣还是在怪他。

高启qiang不顾下shen大开的yindang姿势，挣了挣手腕未果，pi质腕带把他的手腕扣得死jin。他开口就为自己大声辩解，“安欣，安欣！不是我自己想去那里的，是徐江……徐江把我绑过去的！你去报复他，你不能怪我！”

他知dao安欣喜huan他说实话，所以他要用歇斯底里的实话诱哄安欣，别把矛tou只对准他一个人。

然而安欣始终保持沉默。他站起shen，在束缚床边架子上的盒子里翻找了一下，拎着一条中间是狗骨tou造型的口枷，不jin不慢地，甚至可以说是动作优雅地为高启qiangdai上、系牢。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的pei饰。

高启qiang几乎是在看到口枷的chu现，就知dao今天跟安欣已经没得谈了。他闭了闭yan，pei合地张开rouchun将rou骨tou咬在嘴里。

像只听话的狗。

“老高。”安欣终于开口，“我们之间，时间是最不成问题的。你看这么多年过去了，不急。”

腐烂的苹果坏得彻底，却被执拗的人泡进福尔ma林，期望它能再留得更长、更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