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她的让她鼻尖贴着墙跪好，“反省。”他说。

他用手住了她的嘴，一本正经地训斥，“闭嘴。再叫扰民，邻居又要投诉了。”

在主人的领地中被置了一个更加有着剥夺自由意义的牢笼里，被绝对地监禁和控制。

与项圈相连的牵引绳末端系在挂的浴巾架上，苏忆秋赤条条地蹲坐在浴缸里，秦思学将衣袖卷到手肘，先为她洗了发，又用淋浴冲净，温的过她的，他满意地看着她染尘的肌肤重新恢复了与莹白。

这本该是十分平淡安闲的画面——如果不是卧室角落的笼里还关着一只发情雌犬的话。

面了两分钟，她就叼着牵引绳爬去找他。

才不呢，她决定今天要充分演好他给的设定，从到尾，一只叛逆欠揍的小狗。

她试探着继续叫他，“主人，主人～　主人呀……唔。”

卧室里只有床的阅读灯开着，秦思学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倚着靠枕半躺半坐，棉质睡衣最上面的两颗扣没有系，被灯光映成的一小片膛，他的视线透过镜片落在手里握着的书上，很长时间才不慌不忙地翻过一页，像是在细细地阅读，也像是本没在看书，而是在心不在焉地忖量着什么其他的事情。

放松。

不听教的捣小狗是什么下场？

好吧，是的。

当然是求仁得仁——不甘安分的四肢被束缚带结结实实地捆住，不停地汪汪叫就用让它闭嘴，发情蹭的话……先笼里关禁闭好了。

她被固定成了一个可以长时间被放置的跪趴式——两臂叉绕缚于颈后，两并拢束在腹前，类似婴儿蜷缩在母中，虽然动弹不得，但无疑这近似拥抱自己的姿势会带给人最原始的安全。

既然他装作听不懂她说什么……

然后她就被揍了，他把她捉来，朝天地在膝盖上，掌掴了每边十下。

他们之间已经培养了足够的默契，苏忆秋能轻车熟路地通过主人的神，动作，言语和气场的变化到度臣服的状态中去，这是一妙到飘飘仙的持久快，她的空虚而亢奋，但神又全然地舒展而平静。

苏忆秋只好照。

59　笼

在他冲净她上的泡沫站直了去拿浴巾时，苏忆秋忽然抖了抖上，发甩得珠四溅，了他的衬衫和，秦思学低下，双手叉抱在前，笑不笑地弯了弯嘴角，像是在为她的胆大包天到有趣，又像是在酝酿怒气。

苏忆秋撑着一脸无辜的表情，不由自主地往墙的方向缩了缩，可是淘气的小狗就是这样的，看她演得多好。

缠人的小狗在笼落锁的一刻就变得安静下来，耷拉着耳朵，夹起尾，乖乖地伏在狭小的空间里受罚，就像已经被这样教训过很多次似的。

苏忆秋被他盯得发，讷讷的问，觉自己的脸在发烧，这算……羞耻调教的一吗？

他的手指过她的耳廓，仔仔细细地搓洗耳后和脖颈，又握着她的两轻轻，抬起她的胳膊用手掌洗腋下和腰侧，苏忆秋不自觉地扭动着，轻轻哼着，“主人，……”

风大，”苏忆秋解释说，“工厂旁边还施工，刮得我满脸都是土，一灰，脏死了。”

秦思学衣服正穿到一半，她一边窥探着他的脸，一边嘟嘟囔囔地他的手，撒撒痴地用额拱他，轻咬着他的衣襟扰他系扣的动作，举着刚刚被他打得通红的摇来摇去地求，甚至还偷偷用儿的心蹭了他新换好的。

服从。

“过来。”

“回家吧，”他饶有兴味地说，“我帮你洗。”

秦思学的目光扫过她沾满灰尘的脸庞，被黄土掩去了光泽的发，手臂上不知在哪蹭黑了的一污渍，灰扑扑的鞋和……是脏的，但他此刻依然觉得她很可，这才要命。

“在外面得一泥不说，还汪汪叫个不停，”他故意听不懂她言语的迷惑神情，自言自语，“秋秋真是只淘气的小狗。”

“主人好过分……不要丢下秋秋呀……小狗狗有什么坏心呢，小狗狗只是想要跟主人……”

嗯？设定是淘气的小狗吗？

苏忆秋痛并快乐地呜呜叫，装模样地求饶得很敷衍，只把上的全都蹭在了主人的上，让他不得不去换掉衣服。

他平时是叫她忆秋的，偶尔也会和其他人一样叫小苏，秋秋是她的长辈和女好友才会使用的昵称，现在被他用了她的小狗名字，听在她耳中既亲昵又带着错的羞耻。

他不理她，开始在她上用沐浴打泡泡，掌心与肌肤的接变得溜溜的，苏忆秋在他对于每个位都一视同仁的抚摸中觉自己愈发饥渴难耐，她两只手扒着浴缸的边缘，仰起睁大汪汪的睛试图勾引他，“主人，一起洗呀……”

“我能先去洗个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