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苏恒的眸泛上血红，攥拳，“除了他，还能是谁？”

“恩！保护她的地方已经选好，得尽快送她去。不能再让她待在这，她待一日我便提心吊胆一日。”苏恒喝下手旁的姜茶，却不了心，“时间来不及了，我得快。”

白紫嫣能受苏恒的伤痛，本上前安，却见陈雪举着油纸伞靠近，便晓得自己没什么用。默默接过女递来的雨，安静地离开。

“你好不容易得到白姑娘，就这样推远，真是可惜。”虽然自己也掺和了一脚，但陈雪其实过意不去的，惋惜，“那女人一旦被伤，可再难追回来了。你真的想清楚了？”

“皇上后悔了？”陈雪建议，“现在还来得及，我可以去帮你说清楚！”

陈雪愣了愣，意识到他话里的真正意思，“皇上，好像已经知是谁害了孟姑姑？”

陈雪有些吃惊，“明日就送走白姑娘？你真的决定了？”

☆、争斗

苏恒并不想喝茶，中憋着一气，怎么理都顺不了。狠狠言语，“我一定会为孟姑姑报仇的，一定让他付代价……”

他一路所经历的委屈与痛苦，她都知。从不会像严厉的长辈般训导，只是开解，为他说话。无论对错，永远站在他的边。每个幸运的小孩，在成长的过程中，都会遇到一个护其到骨里的长辈。在那个长辈面前，他只要永远当小孩，被照顾着就好……苏恒很荣幸，有孟岚如慈母般护着。可他也很悲恸，居然没能照顾她终老。

“我当然希望活着……但，有选择么？我好玉石俱焚的准备了！”

“不！不能功亏于溃！”苏恒摇摇，“后悔有用么？我若能活着解决好所有的事，再去向她歉不迟。但我若死了，她因已离开我，想必不会太难过，不会陪着去死！她能好好活下去，就很好了。”

，那姑娘必定会回来的。”明明是很简单的几句话，却让他的内心得到奇异的安静。

陈雪没有明问是谁，只更为好奇另一个问题，“那皇上怎么还不行动？”

苏恒终是被众人劝回到殿阁，匆匆洗漱一番，换了件净的衣裳。陈雪命人煮了姜茶，端来给他喝。

“我不能犹犹豫豫，我不能……如果不快速下决定，所有的都会无法预测。我已经失去小云，失去孟姑姑，不能再让嫣儿送死。”

白紫嫣回屋，洗了个澡，换了净的衣裳。因为心累累，刚爬上床便了梦乡。

苏恒默了默，松开拳，恢复理智，“要等明日将嫣儿送走后才可以……不能被她晓得。”

“虽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但……能不散还是不要散吧！也许，下一次见面便会是人非了……”陈雪也不晓得该怎么劝说才合适，说着说着便沉默下来。

梦里的人景如走观般晃，她梦到和孟岚相对坐着品茶。不一会，瑞端了盘新鲜的果过来，见着她们喝的是新贡的普洱，忍不住直接

“皇上这般说，是好赴死的准备了？”

“和命比起来，其它又算得了什么？小云走了，叶姑娘那状态，没个十年八年，基本不会恢复。我不能让嫣儿于那样的境况！”苏恒重重地叹气，“我为追回她，费了数年和数不尽的力。如今赶走她，只需要几天和几件小事！我其实，也很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