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度被古一法师的话吓到了，他瞪大了睛，不敢相信古一法师形容维时所用的话语“直面多玛姆”，多玛姆是黑暗空间的主宰，在某意义上来将，多玛姆已经和黑暗空间为一，多玛姆就是黑暗空间，黑暗空间就是多玛姆。作为卡玛塔姬的理人员之一，莫度曾经知到过多玛姆，他永远无法忘记那似乎面对整个宇宙一般的无力与空虚，但就是那匆匆的一瞥都让莫度元气大伤，躺在床上修养了几个月，现如今，古一法师居然说在看着维的后产生了“直面多玛姆”觉，莫度无法理解这觉，更不想去理解这觉，他唯一能受到的就是无限的恐惧与震惊。

“维。”古一法师的睛眨了眨，随即，古一法师直直的看向莫度，严肃的说“维的上拥有极其大的天赋，这天赋优秀的让我吃惊，但同时，我在他的上也看到了大的危险，在某个瞬间，我在看向维的时候，我甚至以为我正在正面直视多玛姆。”

看到了斯特兰奇上的天赋，但你对待他的时候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相反的，那个维。”莫度的话没有说完，但古一法师已经知了莫度想要说的内容了。

“的确，我从他们的上都看到了天赋，看到了大的潜力，但与此同时，我更加害怕。”古一法师神空的看着前方，细细的抿了一茶。就连莫度都能看得来，古一法师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她自己也知，自己将斯特兰奇关在门外，却把维视为珍宝，这样的差别实在太过大，大到就连古一法师自己都觉得别扭，但是……

“或许吧。”古一法师的叹了气，卡西利亚斯一直是古一法师的一个心病，每次提到卡西利亚斯古一法师都会情不自禁的陷的自责之中。

“是因为卡西利亚斯吗？”莫度了然的。之前那个叫卡西利亚斯的学生也如同斯特兰奇一样，一无所有，渴求救赎，但在学习了法之后，卡西利亚斯却陷了黑暗，成为了多玛姆的打手，这件事给古一法师造成了大的影响，以至于现在的古一法师依旧害怕再次叫类似于卡西利亚斯这样的学生而不在轻易接受类似斯特兰奇这样天赋优秀的学生。

古一法师直直的看着莫度的双，一字一顿的说“现在，你知我为什么如此情的让维加卡玛塔姬了吧。”

“那，维呢？”莫度不是没有力的人，他自然看了古一法师的痛苦，但他就是这样一个固执到死板的人，他可以为古一法师去死，但却无法憋住心中的疑问。维和斯特兰奇都属于天赋迥异的人，斯特兰奇被古一法师关在了门外，但为什么维就可以受到古一法师的青睐，而且古一法师对维的态度简直有些好的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