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们不是一直说众生平等吗？”

“这么说还是为她好了？而且张生不是在天河里吗？百合也是知这个，才自愿被你囚禁于此，这是怎么回事”

“若是她看不破，在这里待着，也不会致死的。”

林封觉得任何一个知这事情来龙去脉的人，恐怕都不会认为这是在为了她们好。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们要用一生，用自己的一切来偿还这份恩德。”

林封不解的问

“可是，她们生来的作用，就是在画里……”大汉声音越来越小的说

我们并不会因为她是妖怪就看低她们，也不会因为她是人类，就看她们一……”

“她们，也应该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不是吗？”

“想不到你们还有这想法。”

“没有人生来就是要什么的。”

“而且我只要达到目的就好，何必在意这个无伤大雅的过程呢。”大汉说得轻飘飘又淡然的说

“你这样会害了她们的。毕竟，她们只是木成，去了凡间，如何能够存活。”大汉终于有些松了。

“他们不是总是喊叫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吗？”

离开天河后林封睛一眯，像是与人对话一般自言自语轻笑“她们都逃去了，我看你还能忍到什么时候现。”

大汉说到这里，脸上是一慈悲和怜悯之“只是，人类会理解吗？

若是百合因此看破，就是功德无量。她日后扶摇直上，岂不妙哉？”

反倒一个个惧怕金甲使者们，恨不得能够躲着他们走。

“可是你无法要求她们完全照你们的意愿来过活。”

阻止她寻求自己所是为了保护她？

林封睛一眯忍不住岔另一个话题。

“况且，即便她们是得了你们的化才有了生命。”

林封叹息，就他所知，画里的姑娘们可理解不了这么隐晦的情。

“她们可以尊敬你们，可以敬你们，可以每日认真诵读经义。”

“罢了！你真要找她，便去东边的一个窟去寻她吧！”

“那是我们对人和妖怪的态度。”

“连我这个大老都知的理，她们总是不明白……”

“有第一个，难免就有第二个。不惩治了百合，其他人怎么会知错事的后果。

“你们常说，当断不断，必受其，我替她了断，应当断的，难不好吗？”

“人妖殊途。”大汉定的说。

“那你们怎么把百合关了起来？”

你看，我们将无依无靠的妖们，好衣好饭地养在这里，反而担心人类会给她们带来危险。

囚禁她，折磨她，是为她好？

“难，你反对她们和凡人牵扯，是因为这个……”林封诧异

“真搞不懂，你们为什么纠结这些细节。那些只是谣言罢了”

“只要是有生命能够思考的生灵，就不会永远照别人的意愿来生活，哪怕那个人是她们的父母。”

另外，那个张生也走了，正好也让她过来静静心神，省得总是为个凡人就转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