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四阿哥真的太可怜了，先是孝懿仁皇后，又是德妃娘娘，四阿哥接连承受了两次丧母之痛，这还不止，那帮才居然有胆在四阿哥伤上撒盐，包天的胆居然敢欺负四阿哥。”

莯妍小心地撑着一旁的凳跪下，心里默默地轻哄着‘宝宝，宝宝，忍忍，额娘帮你抱大。’

莯妍笑着倚着康熙，心里纠结着要怎么开。

“怎么了？妍儿心里有事儿？”康熙渐渐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莯妍此时的表情他太熟悉了，可这个表情现在其她任何一个女人脸上他都能笑着应付，可是，现在了她的脸上，他突然觉得莫名心凉。

：“才不敢瞒主，现在伺候四福晋边的大丫柳叶是才的表，才额娘早逝，阿玛又娶了继室，若没有舅舅一家看护着，怕是也活不到这么大，所以，柳叶虽是才的表，但对才来说，比亲妹还要亲。”

要说发生在四阿哥上的这些事儿康熙不知，怎么可能！紫禁城都快成鸟类乐园了，什么消息能瞒的过他啊！但是他却什么都没，他是想考察四阿哥看看四阿哥如何理这件事儿呢？还是，因为德妃的关系他也厌恶上了德妃的这些孩了？

“万岁爷，妾听说了一件事儿，在犹豫要不要跟您说，说了，妾又不想您费心，可是，不说，四阿哥真的是太可怜了。”

“妾~”

“万岁爷驾到~”

“行了，我知了。”

“你胡说什么！”

康熙冰冷的话如刀一般吓得莯妍一个激灵，可是，她必须说，大脑里拼命回忆雍正登基后对十三阿哥，和十三阿哥的额娘的一系列地优待，勇气就越来越足。

“我问的是你怎么知的这么清楚，像是亲看到的似的，你说这些什么？”莯妍笑了笑，好似不在意立冬说的话。其实，她也是真不在意，毕竟，立冬和柳叶的关系，她一开始就清楚，或者说，她之所以把院里打扫的立冬提起来到边伺候，就是阿飘发现立冬与柳叶之间的关系的原因。

康熙大爪扶住莯妍下跪的趋势，语气中满是无奈：“朕不是告诉过你，你不便，这些规矩都免了么？”

可是，她又该怎么说呢？

“是才亲所见，才听说四阿哥要离，就想把攒下的一些东西给表让她捎给舅舅，这才一大早就和白告了假去了阿哥所，才亲所见，院里大箱小包的，屋里除了挪不走的，是该收拾的都装起来了，多宝阁上是一件东西都没有，小几上也空着，挂屏、炕屏都收起来，瞧着本不像个样。”

刚才立冬讲‘四爷辛酸史’的时候，小耳报神就在场，估计以康熙目前对她的重视来看，一天一报，晚上消息绝对就能到康熙的耳朵里，她要是委婉着来，想办法让康熙到阿哥所亲看看，都不用小耳报神，康熙不到晚上绝对就反应得的过来，到时候，她在康熙心中维持的形象怕是就要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