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简单的陈述句，但张远知答案，王栎鑫也知。

王栎鑫扶着沙发站起来，跪久了的膝盖有些麻木，麻木过后是彻骨的疼痛，“没有机会了是吧，我早就知的。”

张远停下了脚步，转过对上他的视线。王栎鑫注意到他泛红的眶，也看到他里的冷漠，一个简单的单音节词从他嘴里吐，“不。”

外卖被他随意地放在地上，王栎鑫疾步走过去，半跪在地上，仰看着张远，“不是的远远，我喜你的，我喜你的。”

END.

张远看着他的沉默终于开始受到了难过。他的声音也带上了一鼻音，“栎鑫，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

张远在心里想，他仅仅是神轨吗？那晚他说的话在脑里回放，张远思考着，也许也轨了？

在张远和苏醒突然分手后苏醒结婚，再到他因为醉酒和俞灏明发生关系，他就知了。但他更清楚的是，酒不过是个借。

张远抬看他，对上他僵直又慌的视线。

他注意到王栎鑫面上的表情有一瞬的空白，而后像是定了什么一样，说，“我会永远你的，远远。”

事情发生后的第三天，张远终于知王栎鑫在瞒着自己什么了。他沉默地看着被王栎鑫放在桌上的手机的聊天界面。

声音变得更晦涩了，像是他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咙里挤来的，“那你唯独我吗？”

一个人的寂静在王栎鑫从门拿了外卖兴采烈的回来之后变成了两个人的沉默。

张远脚步没停，“我。”

“远远……”他叫了声，可却没再说些什么。

王栎鑫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我就知。”他近乎是咬牙切齿，“只有傻才看不来你苏醒，可我明明也不是傻。”他的声音又开始颤抖，“远远，你觉得我是傻吗？”

他打开罩尝了一，菜早就凉了。

“栎鑫。”张远开，“我知你喜我，但别再表现的有多我了。我和苏醒不是现在才发生的事，你和灏明也不是。”他说，“我们只是彼此的第二选择罢了，你比我幸运。”

张远瞧着他神有些恍惚的模样，忽然就不确定他这句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

他轨了。王栎鑫轨了。

张远靠在沙发上，问他，“栎鑫，你不喜我了吗？”

一遍又一遍的承诺不过是没有把握罢了。

比张远幸运的王栎鑫在第二天就离开了。张远推开卧室门看到餐桌上被保温罩盖起来的饭菜。

张远看着那几条对方发过来的话——“你会和张远分手吗？”　　　“我会向张远歉的。”下面是王栎鑫的回复——“我还没准备好。”　　　“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他。”他看了备注——灏明。

张远看着他的睛，突然觉得疲惫，“够了王栎鑫。”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却狠狠地砸在王栎鑫心脏上，“你这话到底是说给我听的，还是说给你自己听的。”

王栎鑫仍然是沉默。直到张远站起往卧室走，他才突然开，嗓音涩，“那远远，你我吗？”

张远相信他说的话，于是又问，“那你还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