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或者就连傅思也不知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到底是什么，自己吗？傅思好像又回到了过去，在乡下的院里，那时，傅还没有患上所谓的老年痴呆症，一脸欣喜地看着自家小孙，无师自通般自然地发那些晦涩的，自己的儿难以忍受的音节。

又或者，这个民族，还在一代一代地传承中地存活下来，即便只有一群，一，一。听到叮的一声，傅思收回了思绪，转把盛满沸的壶取下来放在桌上，突然想和谁聊聊天，和...聊聊天...

而，他还是来了，不是逃避，只是想确认一些东西。

“爷爷，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拿着杯准备喝清清嗓的傅爷爷顿了顿，轻嗯了一声，脸也因为认真严肃了几分，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孩，也只有在撒和有事要说的时候，才会把称呼变成您。

傅思打开手机，风平浪静的收件箱，心里突然涌上了一憋闷，即便是客的早晚安都没有，可是，这样的情状，即便是客的早午安也染着一层粉的暧昧。轻轻地叹了一气，傅思拿起杯，刚想喝，就先反应，诚实地传达着被的痛，放下杯，少年一直保持云淡风轻的脸庞终于浮现几分气恼，难，她不想我吗...

几乎是提案通过的惊喜挣脱来，傅爷爷就忙不迭响应号召，打包好包裹，颇有一若不编好誓不还的架势。你从课本里看到的少数民族有多少个？又有多少在历史的动里，丢失了自己的音节，当语言系缺失不在，这个民族也就走向了消亡。

也算是无巧不成书吧，“非质文化遗产”的概念逐渐在国内成熟，长林市今年的提案就是语言保护与传承工作的，也算是一个契机，傅爷爷几乎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际关系去推这项提案，主打的是少数民族语言记录与传承，本来也不过是一个执念，连傅爷爷自己本也不抱什么期待，没想到竟然被通过了。

傅思不喜那些奇怪的符号，可是也无法讨厌，因为老人在看着那些破旧的书页时，里发着光；可是后来，傅思开始讨厌它们了，因为傅在患上那让人无可奈何的病症后，忘记了自己，忘记了过往，忘记了，她的人，却始终记得那些符号，那些音节，那些所谓的传承。

“您帮完成这个愿望真的没有一不情愿吗？我是说...这个东西...值得吗？”

把杯放在膝盖上，傅爷爷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俨然距离成年已经不远的孙，脸上的严肃一化，变得愈加和蔼和温和。沉了一会，傅爷爷开：“你呢？学这个的时候，情愿吗？”

傅思以为自己是讨厌的，甚至是憎恶的，是无法释怀的，可他还是牢牢记着那些东西，甚至，鬼使神差地，第一次告白，畅地用那些符号书写着那句告白，他才发现，自己，讨厌的不是那份传承，讨厌的是被遗忘，一遍遍的重复，一遍遍的失

傅爷爷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已经夜了，即便是在乡下，一睁繁星满天也并不是每天都可以看到的事情，看着端坐在桌前的孙，傅爷爷伸了个懒腰，也慢慢地爬起来，坐在对方的对面，两个人没有说话，也甚至没有神，一举一动看起来却都和对方有着难言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