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和谎言显然无用，现在想要摆平她，就必须真心。据说，有人在林中跟灵兽对视，倘若真的展现诚恳，灵兽愿意主动退一步。

课上，他耐心教导楚在霜，自然不是帮她修炼，而是想探明她底牌。只要知她的元神，或许能推

“那你证明给我看。”

楚在霜曾有过很多推测，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而且似乎是认真的。

哗啦一声，斐望淮手中银扇展开，他随意地摇着，用余光去瞥她：“昨日不是学过涟术，你现在凝元神，让我看看你的平。”

楚在霜平日里就像面团，谁都可以过来两把，她事也不会恼，但不代表她真的没主意。实际上，她的和善弱更像逃避麻烦，减少不必要的冲突及纠纷，可只要爆发尖锐矛盾，她瞬间化为锋利之剑，直来直往地穿对方！

“……”

第十一章

“你不要慌，有病正常，你看我也有离魂症，只要别讳疾忌医，一切事情都好说。”楚在霜安抚，“如果你需要的话，我跟爹娘说一声，找药长老给你看看，或者其他长老也行。”

她连连摇：“完了，我们居然是病友，原以为你就光不好，其他方面竟也有问题。”

斐望淮扬起眉来：“你觉得我有病？”

斐望淮一瞄棋盘，将棋路尽收底，慢悠悠：“你在对弈上颇有天赋，证明并非愚钝之人，为什么觉得我在说梦话？”

斐望淮说完此话，也骤然安静下来，就好像公堂外的凡人，耐心等待裁决的结果。

“你想要听实话，说了却又不信。”他一扯嘴角，不知是冷笑，还是在讥诮。

他要她的命，这她帮不了。

她幼稚、懒散、单纯，但活得太简单，反而看人极准，这算是小动的直觉么？

“还在撒谎！”她不悦地横眉，“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斐望淮一正神，黑的睫终于抬起，心平气和地回望她：“只要我说实话，你就会相信么？”

“我不需要什么。”

天空中云消雨歇，逐渐放些光亮。斐望淮却到更大的黑云覆盖心，腔里惊涛骇浪、汹涌澎湃，他如暴雨中乘船的舵手，突被浪席卷，现下无可躲，势必要用劈一条路，不然明摆着要葬汪洋大海。

“下棋是下棋，修行是修行，这是两码事。”楚在霜辩驳，“都跟你说过，我真是废！”

楚在霜静默许久，忽然搓了搓手，好似坐立难安，突然没法继续跟他对峙。

“梦话就不能是实话么？”

她不怕撕破脸，更不怕没退路，无比信自己的想法，察人心的能力堪称可怖。

她一直不避不让地盯着他，那双漂亮杏眸终于像极梦中，透着势不可挡的凛然和无畏。肤如白玉，若星辰，在光下熠熠生辉。

当然，传魂梦提供的未来，确实也算是梦话。

说，她的观察力锐，当他逐渐拆解她时，她也将他拆得透彻。

轻飘飘的一句话，听起来不着边际，却由于他的态度，刹那间就沉甸甸。

楚在霜可没自恋到觉得自己容月，能够让斐望淮一见钟情，此事就透着蹊跷。她叹息一声，情绪平复下来，言相劝：“人和人都真诚一好不好，我们相还算愉快，你需要什么就说，我能帮一定会帮。”

片刻后，她脸郑重，委婉地发问：“你这样的病情有多久了？”

楚在霜荒诞：“我要听实话，但不是梦话！”

“如果我说，我觉得这世间，唯有你能跟我一争下呢？”他上下扫视她一番，墨玉般眸透亮，没留下一丝晦暗，“或许有一天，你就是天下第一、仙界至尊，再没有比你修为更者。”

楚在霜：“前提是实话。”

“怎么证明？”她怔愣，“这不明摆着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