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现在时值门派大比，琼莲十二岛内鱼龙混杂，可谓千载难逢的机会。您已经掌握无远弗届，可以熟练十二岛，该是痛下决断的时刻了。”

白骨老苦心规劝，脚边蓝火却骤然熄灭，只余残留灰烬的火堆。他不料焚音术直接被对方终止，一时脸青白加，好半天说不话来。

“但再不动手打蛇，恐怕就将蛇放走！”

楚在霜和斐望淮在塔内逗留许久，直到天边逐渐显晨辉，这才在门告别，各自回去收拾，准备去小组赛。

现在修羽翼已丰，只待斐望淮杀死梦中人，便可以重掌势力、攻淮，偏偏他却迟迟不肯动。

斐望淮听闻此话，用小随意拨灯盏中蓝火：“现在为时尚早。”

白骨老忙：“不能再等了，秘法短暂压抑您气，但每逢月圆夜，您会继续觉醒，恐怕不日便要失效，要被肃停云等人发现，那更是夜长梦多……”

近年来，两人偶尔会在此碰，弈棋之余就是浏览古文，基本将墙面彻底过一遍。楚在霜读完塔上古文，却发现下面还有楼层，只是那几层不再有修记载，周围墙净净，空大厅内并无一。

白骨老忧心忡忡：“殿下到底想什么，秘法维持数年实属不易，一直拖泥带容易横生事端，难还有什么别的顾虑不成……”

*

“也对。”

斐望淮：“明日就是小组赛，今天不要看太久，随便走一圈。”

白骨老蹙眉，肃然：“一派胡言，你不了解殿下，不知他多恨她，才会说此话。倘若殿下是这样的人，我绝不会随他到

查娜嘲讽：“还能有什么顾虑，不就顾虑她小命，舍不得杀罢了。”

因此，白骨老不懂楚在霜还有什么用，居然要继续留下去。

原本就是打发时间，两人索走到底，他们将无字楼层逛一遍，依然什么都没有发现。

塔内基本无人，他们如今面对冥思板手到擒来，一路畅行前往一百七十五层，圆画内空间，等待时的清塔结束。

斐望淮从不向旁人付全，他的谋略布局只会显一二，偶尔连白骨老都会到疑惑，要过段时间才能反应过来。

“还真是什么都没有。”楚在霜环顾一圈，“不知这几层留来什么。”

目睹烟景消逝，重归冷清塔内，本该有些怅然，但他平淡的语气驱散一切，连带她步伐也轻快起来，不再留恋后的天台。

岛外的戈之上，查娜看白骨老碰，她忍不住捧腹大笑：“白骨老，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还能在殿下吃闭门羹！”

其他楼层都遍布古文，唯有底的三层没有，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估计是长老们封印此，不小心来的，本来就没什么用。”斐望淮，“应该过时，可以上去了。”

两人顺阶梯上楼，竟都没注意后。

“好。”楚在霜随他离开，竟是一步三回，慨，“今年又结束了。”

角落里，半透明浅衣袍飘过，很快又消散在晦暗中。

“我说了，我自有决意，目前留她有用。”他慢条斯理，“既然是门派大比，四象玖洲必然会派修士上岛，如今动手是打草惊蛇。”

孤星山，屋内幽蓝烛火摇曳，传白骨老的声音。

楚在霜环顾塔修古文，提议：“这里也都看得差不多，闲着也是闲着，不然下去走走。”

“行。”

“明年不是还会有，再来照旧能看到，又不是什么新鲜东西。”

去，这是他们近年摸索的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