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信上前住无病的肩膀，轻笑着询问：“无病和雁杳凑在一起聊什么呢。”

借着这个姿势，他微微转，贴着少女耳畔低语，“你又发现特别的人了。莲和无病弟，特别在哪里？”

双胞胎之间果然心有灵犀，和刚过了一个神，无病就看懂她的疑问，赶忙把刚才的对话描述了一番。

在关怀的神里，无病直愣愣地劝说：“，放弃吧，你和大师伯不合适。”

经过无痕的，宗主的亲传弟都成了不可测、不染凡尘的存在。

“他们要是能比峰主，还留在宗门内什么？当然是回家造福一方去啊。”

沈雁杳还等着无病把莲拉过来一起坐呢，结果睁睁看着弟俩也没说什么话，就撤到了自己这张桌的对角线上去。

莲怀疑的看了弟弟一，还是不死心，可当她的视线扫过杜若非，弟弟的话终于显真实了——对啊，杜若非当初也不愿意谈情才的宗主门下！

佩服佩服，小的不坐在这张桌，告辞。

弟弟怎么跟小姑娘说几句话，转就回来劝自己不要追求情了。

不是！

沈雁杳和无病的距离太近了，即便压低声音，她的回答还是被无病听见了。

“经过为期十年的基础学习后，外门弟若是能通过考试内门，那么就成了所谓的‘第五代弟’，跟着宗门开展的各项大课学习，发掘自己的才能所在。一旦被看重某项才能不同的峰学习，那么就是‘四代弟’。等考成某位大师的弟，就算‘第三代弟’。对带领自己学习的‘大师’挑战成功后，会变成‘第二代弟’，也就是‘亲传弟’。亲传弟上就只有宗主与各峰峰主了。”

嗨，下界飞升上来那群修无情的都神神叨叨的，没一个不是像带着灾难质，边关系好的非死即伤。

沈雁杳：“……”

鱼信站在几步之外，睁睁看着沈雁杳又和刚认识的人走了，就这么把他留给莲。

难怪鱼信一相中你当师妹，原来你们都视绝如粪土！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

“你说得对。”

“难怪莲敢向大师兄表白情谊。”沈雁杳脸，唉声叹气，“不过，大师兄相貌平凡，我一直以为大师兄在宗门里没有人慕，才每天这么空闲盯着我学习呢。”

好看还不算特别？

可若他们是特别的，一年前鱼信带着沈雁杳把宗门上下全弟都名的时候，沈雁杳看到他们的名字为什么没表现异常，现在见到了真人才“发现”呢？

怎么才几句话的功夫，我大师兄就死情缘了啊！

她莲只想谈一段纯纯的宗门恋，不甜就没意思了，罢了罢了。

问题，仙界第一人，冲鸭！

无病只当各地风俗相异，顺解释：“咱们宗门和其他的宗门不一样，弟只分外门和内门。”

鱼信确信在沈雁杳中，莲弟也是特别的。

鱼信：“……”

莲不禁怀疑起是不是当给宗主当亲传弟都要绝情断。

吾儿甚为不孝，爸爸心痛难当。

你们俩到底说什么了！

沈雁杳顿时没了闲聊的心情，她上回到鱼信边，正襟危坐，“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好看而已。”

沈雁杳双手捧着脸，情不自禁撅起嘴，满脸写着委屈。

无病目瞪呆，他留下一句“我去找了”赶离开，回去莲边还恍恍惚惚的。

“那再上面的，没死也不算数么？”

莲：“？？？”

照无病所说的修习过程，几乎是从小学到博士毕业了。什么都会了，又不打算在“学校”里当讲师，确实应该离校自立。

莲对弟弟，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掌，当机立断坐到最远的位置，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决心。

沈雁杳终于想起来万象天宗与下界的宗门不同，这里是纯粹追求法极致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