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是那么真挚，缠缠绵绵。

“啊！”薛书生惨叫一声，踉跄地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油灯也脱手掉在了屋里的地面上，玻璃灯罩四分五裂。

清丽绝的少女纤细如纸片，一脚踩下来，却令薛书生觉像是一座山压在了自己上。

不急！顾燕飞微微地加重了脚下的力。

顾渊双臂抱剑，站在一旁拭目以待。

后方不远的顾渊和樊北然从影中走了来，神情复杂。

“你……你是谁？”薛书生痛得声音都有些沙哑，对着踩在他小上的顾燕飞质问，“你怎么无缘无故打人！！”

“你与我彼此真心相许，是三生三世的姻缘，我们是注定的天生一对。”

太恶心了！

他们本打算伺机而动，不想樊慕双其不意地先对着薛书生了脚。

对此，樊慕双的反应是——

“薛郎？”未免误伤，樊慕双试探地喊了一声。

他还以为小时候的那个野丫被樊夫人调教成大家闺秀了呢。

渐渐地，她混的记忆中那张模糊得仿佛泡了的人像画般的脸终于变得清晰了起来，与前的这张脸重叠在一起。

两人相距也不过三四尺，她可以看到这人的四方脸上坑坑洼洼的一片，下上还有一尾指大小的痦，上隐隐散发着一酸腐味。

两人静静地对视，一个讥笑，一个冷笑，目光接之隐有火四。

还是自家妹妹可！

“双双，你可来了。”薛书生笑容满面地朝樊慕双走近了一步，昏黄的油灯照下，他那双不大不小的三角显得异常明亮，其中似乎藏着什么沉甸甸的影。

“你不是姓薛吗？”顾燕飞笑容明灿，“那我就没打错人。有缘有故。”

樊慕双的脑海中又想起了这些日来她是怎么寻死觅活，怎么痴痴地念着薛郎绣嫁衣，怎么信誓旦旦地表白她的一片痴心，一恶心翻江倒海地涌了上来，全上下更是起一片疙瘩，汗倒竖。

樊慕双居临下地看着倒地不起的薛书生。

两人几乎同时撇开了视线，望向了前方的两个小姑娘，里写着同样的情绪。

地回忆。

“双双，这个女人这样对我，你怎么能坐视不理？”他情款款的目光落在樊慕双那致的小脸上，幽暗的眸底似有什么影闪过。

樊北然还没说话，就看到前方又有了动静。

樊北然一挑眉，笑得好似狐狸般，拍了拍顾渊的肩膀，似笑非笑：“你不是说你妹妹又乖巧又可吗？”

樊北然：“……”

顾燕飞迅如闪电地一把抓住了那薛书生的上臂，一脚狠狠地踢在他的小胫骨上，一拉一扯又一踢，不过简单轻巧的两三个动作，那薛书生一个大男人竟整个人往后飞了去，摔了个四脚朝天。

薛书生的脸有一瞬间的扭曲。

顾燕飞一脚踩在了他的右肩膀上，只稍稍用力，倒地的薛书生就发了杀猪似的惨叫，在这黑暗寂静的破巷里分外瘆人。

顾渊把手里的剑鞘从左手换到了右手，微微地扯了下嘴角，对着穿得好似盏灯笼一样的樊北然戏谑：“你不是说，你五妹乖乖巧巧、可可的吗？”

樊慕双拉住了顾燕飞的胳膊，既想遮目，又想洗目，无声的以神询问，她可以杀人灭吗？！

一脚猛地朝对方的小腹狠狠踹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