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当然不够，怎么会够！”殷采脱而的话既带悲绝，又充满不甘与怨憎猛，中陡然恨意翻涌，叫殷采有些恍惚。直到这时殷采才明白过来，只要白阿飘那怨气不散，这就还不能算她的。

吃过早饭早课时，殷采不得不面对一修功法这糟心的事实，不知是不是和魂魄有关。殷采明显觉到，五岭峰的修法她更玩得转一，那修功法反而叫她无下：“啧，这还能不能好啦，这是我重修吗？”

“她是赌不起，怕输，我倒没这顾虑。”殷采本是个凡人，碎丹重修对她反倒有好，不用担心基不稳，将来被渡劫时混不过天雷。

“我……”白阿飘很不甘心，心中悲绝且充满怨怼，殷采大致受了一下，觉得白阿飘到最后很有可能恨不得那亲手杀死那对“狗男女”。

殷采打个冷颤，她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其实是被哄着上了贼船，白阿飘用这本不能再的，哄得她在不知不觉中签下霸王条款。白阿飘用自己的作牢笼，把她困在这里，给她当作解决麻烦。因为，只有哄得殷采代她还债，她才可以走得毫无后顾之忧，否则，哪怕白阿飘转世投胎，也需领受界那位界主的手段。

她打着冷颤，一疙瘩，姜素却玉手重重一拍桌，脆声大笑：“这就对啦，你若再不吭声，我都要以为你不过是个窝里横。”

“好。”

其实白阿飘也考虑过这件事，卧底五岭峰是个长期任务，虽然白阿飘是界狱主，但她是大抱得好才当上的，修为论起来不过将将金丹中期。要想千日作贼不被察觉，最方便的法就是碎丹重修，白阿飘犹豫的原因有二：一碎丹太痛重修太苦，二惯了金丹修士，不什么原因跌到泥坑里，能再爬来站到去的人，并不多。

吃罢心，姜素大袖一扫，将桌上收拾净：“想好怎么办了吗？”

殷采摇：“没问题。”

姜素面上浮着几分担忧，但到底稠李山离不开她，那边的事又事关重大，加上殷采一副没事人的样，姜素也就不再多言，取飞舟不过眨工夫就飞至天际，化在异彩纷呈的朝霞中。

“行了，先睡一觉，别的明天再说。”姜素说完话，很快睡。殷采虽然有睡不着，到后来却被姜素的好眠给传染，竟也慢慢坠梦乡。

“怎么会，我在哪儿都横。”

“看来是没想好，平时见你什么都智计百，到真该用时却没一成算。”姜素扯一张云床，同殷采一躺平，就着窗外忽然亮堂起来的月光，她，“败名裂够不够？”

“不行，还没把背后谋算计的人找来，这事得先放着，而且碎丹总得找个理由吧，总不能平白无故坐在屋里就碎了金丹。”

睡醒后，殷采伸伸胳膊，看姜素比她还起得早，就上前打招呼。姜素迎着晨光看她一，着手中一枚绿叶片说：“稠李山事还没完，我走不开，得立即赶过去，你没问题吧？”

嗯，碎丹重修可以先放一放，先把…

“那我先走，最多二十天我就能回，事先放一放，等我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