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愣住：“界主。”

当她看到一片冒着气的碧蓝湖泊，看到碧蓝湖泊上空漂浮着的凤山梧桐木楼梯时，她怔了怔：“这算什么，难关就是这湖泊吗，还是说我刚才不知怎么就把难关给过了，湖上雕着繁复纹的台阶就是去下一层楼的楼梯？”

殷采尝试着站上去，确定芭蕉叶完全可以承受她的重量后，放个乘风诀，芭蕉叶便如行舟般缓缓向湖泊中央飘去。殷采一路上还是很谨慎，全副心神警戒四周，结果她居然无风无浪到达楼梯下方。

“吾名元。”

有时越过冰川，能看厚厚冰层下，游来游去的鱼群，有时路过山，能看到山崖上，不畏冰寒生长的草，也有时能看到某个塌陷的小冰中，一窝青青的草贴地生长，草里甚至还有着的泥土爬动的小虫。但是越走，殷采就越觉得不安，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九九八十一难关，她什么也没看到。

“搞什么？”

楼梯在湖中央，殷采尝试一番，取飞行法。她的飞行法是坊市上买的中阶法，碧绿莹莹如一张翡翠雕成的芭蕉叶。用一灵力发，迎风便长，往湖泊面上一甩，轻轻盈盈地漂浮在上边，完全可以当船用。

行至冰原，渐渐有低矮的木，慢慢有矮矮成林的乔木，最后居然能看到密密的针叶林，许多还结着果实。不过气温并没有升，但地底偶尔会冒一气，也许这边有温泉行经，才会滋一方山林来：“那刚才选的方向走，可能会真的碰到火山，没准还是活动着的。”

她觉自己受到了穿越以来最大的惊吓！

传说中的试炼幻境？原的心？记忆中的执念？

比起扛不住的温，还是扛得住的严寒更亲切，而且气温虽还是那样低，但贴着地却偶尔有气往上冒，严寒也因此而得片刻缓解。

“元真君，你是不是有个儿？”

这个元真君似乎没法回答殷采的话，而是自顾自地开：“既我仙楼，便是有缘人，仙楼共九九八十一层，便是九九八十一难关，唯登者能得此仙楼。”

“越没异常就说明越异常，这是要来一发大的呀。”殷采抖抖脚站起来，继续朝着原本就认准的方向走得飞快。

殷采：……

看着那张和界主离舍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殷采很难不认为她是在幻境或其他什么东西里，至于受到惊吓，那就只能说一句原知得太多，合该她现在受这惊吓。

话说完，元真君的残影消失不见，殷采在原地愣了愣，踏一步去。压没遇到所谓的九九八十一难关中任何一，冰原虽然冷，但寒气还碍不着她什么。且，冰原也不像她原来想象的那样荒凉，越往里走，就越能看到彩。

☆、第十五章静波平，飞鱼在天

“不对，我没传讯，而且我跟师尊过来的时候，界主他还……”

走大半天后，殷采才找个她认为安全的地方坐下暂作休息，密林中的果实她并不敢碰，而是取戒里的果和充饥。一边吃，她还不忘一边四下观望，等到吃完，发现四周确实什么异常都没有时，殷采一脑补，自己把自己吓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