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悄悄推开窗，从上房的窗溜了去。

“好的，有灵姑，”巧哥说着，伸手去拿胳膊上挂着的一个包袱，“巧哥无以为报，今早了些粮面，有灵姑就带上吧。”

这么一说，店家才终于心安，恭恭敬敬退了去。

店家犹豫片刻。“客官有所不知，我们这小城，最近夜里不太安生……”

我实在是不想再拉肚了。

我。店家要替我关上门，又想到什么，探半个来。

好说歹说，终于说服了巧哥，没拿她的吃的，虽然她有些失望，但我也没办法。

“城内有宵禁，”店家说，“一夜，官府便要巡查。”

辞别这对“母女”，我和九枝重又走上往苍州的路。

“怎知是妖怪捉的？”我问。

“没请些人、方士来吗？”我说，“单靠军士，怎么捉妖怪啊？”

“我和他从前过……捕快，”我随编瞎话，“后来不了。想说若是有人作，我俩自当是该力的，但既然是妖怪作祟，那我一定谨记店家嘱托，晚上绝不门。”

“是啊！”店家说起来还心有余悸，“这才不到半个月，已经有五个大活人失踪了，如今全城都人心惶惶啊。”

“那可使不得！使不得！”店家连连摆手，“到了夜间，会有妖怪来捉人呐！”

了州界又走了一日，便到了瑞临。城时已是傍晚，城内的气氛却有些怪异，所见之人个个步履急切，好像都忙着要回家。

“那好端端的人，无声无息就不见了，这还不是妖怪捉的？”店家说，“这些人还都是有家人的，家人连一声响动都没听见，官府去查，也没查个什么，甚至家里的件都原样摆着，这要不是妖怪，什么人有这本事？”

过了两州界，耳听得远声响大作，烟尘，我赶拉着九枝躲到路旁，不多时，一大队骑军现了，人不喊不嘶，状势威严地沿着大路疾驰而去。

“对了，有件事要代客官，”他说，“客官如果今日还要门，一定赶在天黑前回来，天黑以后，就千万不要外了，叫官家知，敝店也要挨罚的。”

……怎么连你也给骗了？

你就是怕被责罚吧……不过这事也确实奇怪，妖怪没事儿捉人什么？

难和瑶卿听到的那声呼救有关？

我沉思片刻。“全都是夜里失踪的？”

还是……人已经不在了？

事情还不明朗，我不想暴份。

此地人这么早便歇息么？

“捉人？”我皱起眉。

沿街很多店铺，也都张罗着要关门。

九枝心领神会，欣赏了一圈这上房的陈设，在屋内床铺上地躺下。

第23章 昭云（一）

我先凝神细听了一下，倒是没有听到狐妖瑶卿说的，那个女求助的声音，问了问九枝，他也说没听到。

看兵甲制式，好像有些熟悉，这不是之前见过的那支什么“玄衣军”？

难事情已经解决了？

如今手有钱，我索包了天字号的上房，看得是有日没迎过这么阔绰的客人了，店家待我分外情，亲自送我屋。

“不用了！我有吃的！”我赶说。

“也请了，”店家说，“只是还没抓到那妖怪，所以客官万万不能夜里门啊，州府昨日又增派了人手，全城密巡视，你们外城来的，这时候可莫要添了。”

“娘，真的不门？”他问。

不过也有可能是白天城里嘈杂，声音细弱听不到，要等夜才能分辨来，我就找了间客栈，和九枝暂且住下。

“客官要是有事，随时招呼小人，”他搓着手说，“缺什么短什么，小人都尽力满足。若是要用膳，下楼即可，小人也可以给您二位把饭菜端上来。”

“不太安生？”我和九枝对视一，“巧了，我和这位小兄弟，专治不安生，你这样一说，我倒更想去看看了。”

我愣了一下。“为何？”

我也不敢多想，许是有什么要务吧，只盼不要打仗就好。

“那可不吗，”店家，“城里这几日宵禁后，都还丢了一个。”

“当然是要的，”我说，“晚一些再。”

“我刚从平州过来，”我说，“那里一切如常，怎么偏这地有宵禁？”

这次人多了些，足足是上次的倍余，这么多兵士急匆匆平州，要什么？

须臾又坐起来。“饿了。”他说。

我掩好门，回发现九枝正看着我。

九枝在一旁偷笑。

“客官方才说的，您二位似乎不俗？”店家问，“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