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明从容不迫地：“我曾养过一只猴, 但那是因为那猴受伤，我云游四方时遇到, 彼时见它可怜, 因此收留它，姑娘难要凭这判定扰杜家的猴就是我养过的那只？你问无为长便可知，我在青云观住下时, 边并没有带什么猴。一只猴闯青云观，不是什么稀奇的事。青云观的后山密林丛生，即使是平日也会有猴现在观中, 也许那猴不是来青云观，而是要回后山去罢了，那猴不是死在观的后面吗？这位姑娘说了，是她先打伤那猴，也许她不小心失了力, 猴在跑回后山时支撑不住死了。”

那些脸在烟雾之中变化来变化去，说的话却一字不差地传到众人的耳朵里。这群影在平常本不可能现在众人的面前，下他们好不容易被人看见，个个都乐坏了，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一脑说了来。

“我明明听到他说要得到杜小！”

“哈哈哈！哈哈哈！”

明的脸上一丝怜悯：“你们带人夜闯青云观，一而再，再而三，仅凭我承认从前因善心养过一只猴就断定派猴扰杜家的人是我，手里可拿得真凭实据？不然, 捉妖不是这么个捉法, 断案也不是这么个断法。姑娘, 你可否回答我的疑问？否则不仅是青云观不依, 镇的百姓也不依, 两位大人更不依！”

明下意识地朝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当即退后了几步。

“哎，那不是前天来求神的，说邻居家的小孩学习太好，要是生个病什么的就好了？”

这士真狡猾，说了这么多，却没有正面回答桃楚的问题，苏辞刚要开与他辩论，桃楚阻止了她。

那分明是王母、三清四御、真武大帝等诸位神祇的脸！

“姑娘，得罪了。”

明没有迟疑：“不是。这位姑娘，你问了我四个问题，我都回答你了，那么，我是否也能问你些问题？”

“可怕的人类，可怕的人类！”

“唧唧——”

“杜小气质如兰，才华馥比仙，听说有许多年轻人想赘杜家。我是士，在红尘内，心在俗世外，红尘俗世皆是浮云。”

不知谁带喊了一句，第一个人下拜了，接着第二、第三个下拜……在后面看不清楚、听不明白的人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慌忙跟着下拜，他们听到一阵嘲的声音。

桃楚想也不想，：“你问吧。”

他们急急忙忙抬看去，只见桃楚的后，是无数若隐若现的影。谁也说不清那影到底是什么颜，最重要的是，那奇异的影中，若隐若现现一张张脸，或笑或嗔，或怒或喜。

站在中间的两位衙役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理，他们想抓这冒充大师的女人回去，可对方看起来好像是朝廷忠臣的朋友，两位衙役对视一，打算还是先抓住桃楚，平息民怨，只不过抓捕的手段可以温和些。

也有被说中的人，此时更是对明咬牙切齿。有人大声：“肯定是你了亏心事，连老天也看不下去了！”

“如果你活得足够久，有时候很容易分辨谎言。”

“他狡辩！他撒谎！”

桃楚伸手一指：“是么？那墙上的猴正找你呢！”

无为长附和：“对对对，后山的猴的确是喜跑到本观偷东西吃。”

“神仙显灵啦！”

苏辞锐地抓住他话中的漏：“桃楚，你不是说那猴是被人扭断脖吗？”

众人惊疑不定，一齐看向明。

明的脸一下变得惨白：“这哪里是神仙？分明是你装神鬼来的东西！”

那是一只在墙上匍匐寻找什么的猴！

桃楚：“第四个问题，派猴扰杜小的是不是你？”

可桃楚像一阵风，眨便远离他们。两个衙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平淡的声音。

“那不是说老婆和小妾门都好几年了，肚还没动静，是不是他有问题的那个？”

不明真相来青云观凑闹的人听到明长的话, 个个义愤填膺, 他们认为杜氏妇夫疾病投医，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女人妖言惑众，欺骗杜家，还诋毁青云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