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拿着青签：“阿，不必跟这等人生气，气坏了反而不值当。”

卖签的人见是两位小娘，便知是凑闹的，也没嫌她们买的少，一人给了支青签和茉莉。

“簪上。”

不过，褚莲音却见不得她如此。

“一锭金？”

＊＊＊

褚莲音将茉莉上，不过她长得英气，这茉莉于她，不算适合。倒是江蓠，瑟瑟一朵，衬着她素白的小脸，更添了我见犹怜之。

江蓠跟着褚莲音下了车，顺着曲江走。

“原来如此。”江蓠颔首，“还是你们汴京城的人果然会玩。”

“你看好谁？”

褚莲音脸一黑，旁边两位侍卫过来，将那人挤开。

“今日可是曲江十二舫夜宴，到时有魁遴选，阿蓠妹妹，这可是汴京城的盛事，一年方有那么一回，森柏他们都包了酒楼，就等着看魁表演…”

“阿，我们现在是去哪儿？”

“是，一锭金。”褚莲音，“看到江边那十二画舫了吗？”

江蓠看褚莲音一直走，忍不住问。

台上，十二只扎了红绸的篮挂，时不时有人唱和一声，将一丢到篮里。

两位侍卫骑跟着。

江蓠想避都不能避，趁着养病，脆缩在自己的院不门。

“也是，”褚莲音一想，，“走，选个篮，我们投签。”

江蓠眯望去，先是看到了攒动的人，还有布满红绸的台，一圈人灯将台照得明亮。

江蓠才簪上茉莉，就听旁边一声音。

这曲江宴，便在曲江之上。

过却时常能听到他的消息。

“不论你买多少，青签给的是茉莉，红签芙蓉，紫签牡丹。”

“这位小娘怎么不上那画舫去，你若去，我必百金买你…”

她拉着江蓠过去，问那台边卖签的人：“两支青签。”

比起静园那被截取的曲江支，这城内的曲江要大得多，远远看去，一望不到。

那人似是喝了酒，眯眯地看着江蓠。

褚莲音。

“那便是曲江十二，若看中了哪一个，手中又有余钱，便可买签投对应的篮。等到亥时，便会揭晓结果，得钱最多者，为今岁魁。”

江蓠。

“这十二只篮，便隶属于十二青楼，往篮里丢的，便是签，青签为最低，一两银便可得一支；红签中间，十两银一支；最的，是那紫签，一锭金换一支。”

褚莲音一指前方：“看到前面了吗，那最的台。”

在有一日，突然要拉她门。

曲江夜宴，既然得一个夜字，自然是夜里行的。

一百两银？

江蓠被喊得无奈：“好，好，阿，我去，我去，别晃了行不行。”

似是见江蓠不动心，褚莲音可怜地看着她：“妹妹，你若不去，阿就只能一个人去，我一人，阿爹阿娘必定不肯，他们不舍得拒绝你…”

褚莲音嘻嘻一笑，于是，行就这么定下了。

她晃着江蓠手，“妹妹”“妹妹”地喊。

“。”

“走，我们也去买两支签。”

从江边望去，灯影朦胧，画舫秀丽，有行走在画卷中的错觉。

这小半月里，沈朝玉也未停下来，他似乎忙于查案，时常能在各听到旁人在议论他，如“朝玉公如何设，朝玉公与那凶手碰上了，朝玉公受伤了…”

褚莲音嗔她一，旋即笑了：“这话也没错。”

门前，褚莲音见江蓠脸过白，迫着她披了一件桃红斗篷，才带着她上了车。

自然是看到了，画舫各个不同，舫上之人载歌载舞，时不时还能听到江边一群人在喝彩。

江蓠这才注意到，今日有不少人簪，不论男女。

“汴京城里别的不多，官多，自然纨绔也多，都挤在一起，自然要寻些乐。”

此时天已经整个暗了下来，夜幕笼罩大地，一盏盏灯亮曲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