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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细嫩蒂子的瞬间他抖得好可怜。他腿根白肉本来就不多,细瘦的腿被我撞得乱晃,马明心哪儿都是纤瘦的,倒是屁股肉抓在手里颤巍巍肉滚滚一把,软乎乎蹭在我的下身,他的阴蒂被我顶来顶去揉圆搓扁实在受不住磨,含含糊糊张着唇要我进去。
我一点点沉着腰身往里肏,他那口穴很勉强地吃了半根就绞得我进不去,再看马明心连眼睛都开始上翻,我慢慢碾开层层叠叠箍住我几把的肉褶,马明心喘得好快,因为太急促甚至带了些沙哑的哭腔。他肉乎乎的臀尖翻出白浪都挨不到我的腿,费了好大力含住大半根几把的穴眼儿胀得他想逃,马明心不自觉把手捂在肚皮上,正对着他可怜兮兮的小子宫。
马明心推我不做了要停的时候还想着稍微收些力气别在挣扎中伤到我,可他吹得浑身湿漉漉汗涔涔,以为用了很大的力气,实际只跟用他那双细白冰凉的小手摸了摸我似的,连指尖都抑制不住地发抖。他泪汪汪哭得好可怜,一把细弱的嗓音颤巍巍闷在喉咙里,“不行……我不做了,我身体不好…我受不了,我要死了…”
他不求饶还好,听了这话我硬得更过分,我探过去摸他被肏得鼓出来一块的小腹,马明心人瘦肉腔子又浅,肚子上只覆了一层勉强可以保护他那只小子宫的软肉,单薄的小腹被轻而易举顶出入侵者的形状。一时间我不知道他上面流的水多还是下面流的水多,或许是下面,我帮马明心揉肚子他哭得更厉害,他连着潮吹太多次,淫水被我的几把堵在穴里面出不来,小肚子都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马明心窄紧的宫口被我的几把轻柔却不间断的磨蹭,他躲也躲不开,逃也逃不掉,终于还是被强行拽着攀上了一波于他而言有些可怖的高潮,肉腔讨好求饶似的咬裹我的几把,一捧热乎乎的水液浇在我龟头上,马明心颤栗得像尾渴求水氧窒息濒死的鱼。我们纠缠在一起的股间全是他吹出的甜腥淫汁,随着抽插拉出丝丝缕缕的水丝又汇聚成飞溅的水珠落在床单上。
他身子薄薄一片,也就屁股和那小胸脯上还有点儿肉,子宫只有拳头大,我怕一次把他肏狠了肏怕了顶着弹软的肉缝不敢轻举妄动,马明心腰眼酸麻得要命,被我进得太深了本能般弓起脊背躲闪,他自己出汗太多一个脱力,在重力的作用下把整个龟头都拓进了那枚小子宫。马明心哭得好可怜,鼻尖通红晶亮跟只小动物似的一抽一动,湿热暧昧的喘息被他扑在我颈窝,宫腔也跟发了疯似的嘬弄我的几把,我被糊在我怀里的小东西榨出了一身的汗。
我用手掌一把把捋着马明心细瘦的脊背给猫儿顺毛似的权当安抚,耐心等待他缓过劲儿来再肏,他爽懵了一口咬在我肩膀上,看马明心那两排小白牙整整齐齐排在嘴巴里,还真能把人咬得火辣辣的疼。他给我咬出血了又勾着小舌头把几缕血丝卷进嘴巴,都说猫儿咬伤了人再去舔舐并非是悔过安慰,而是种警告,我心里喜欢得紧,不顾他乱扭,伴着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一下下往他身子里凿。
马明心被弄得几乎神志不清,浑身水淋淋湿嗒嗒,潮汁溅得他下半身狼狈不堪,他喊都喊不动了,昏昏沉沉被情欲的浪潮席卷,舒服得几乎快死过去,白嫩的脖颈绷紧了绽出青筋被我含在嘴里细细舔弄。马明心把一声沙哑的求饶喘进我耳朵,又被我灌进去那股微凉的液体撑得人事不省,只恍惚地捂着肚子蜷成小小的一团偎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我们顺其自然住到了一起省了一份房租,马明心自然是瞒着我他的本性,一副平平淡淡才是真,努力致富奔小康的样子,只是欲望若能刹闸,这世间哪还有烦恼,一旦开过闸,就永远带上欲念的镣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