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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他腿心露出来早就渗出淫汁儿的小肉屄,马明心弓着腰有些紧张,鼻子又一抽一抽的呼哧呼哧喘,他像只炸了毛的猫崽子瞪着溜圆的眼睛看我,我淡淡地问他,怕了?
“你打就打,我怎么会……啊!!”
没等马明心说完话,小屄就挨了我结结实实的一下,水乎乎的肥嫩肉花被打得汁水四溢,把我手心都淋了个透彻,肉嘟嘟的蒂子挨巴掌挨了个正着,颤颤巍巍探个头出来肿胀着挺在阴唇中间,他懵了,肉穴紧张兮兮蜷缩着。我只是用掌根揉搓几下他就顾不上演戏,蹬着两条小细腿求饶,下一掌落下去后他的小阴唇都被掴肿了,连带着会阴和阴阜酸胀痛麻,估计也掺杂着要他命的舒爽。
我没留手,五六巴掌下去他直被打得吐出舌头哭叫,小屄都肿了一圈,原本透粉的肉花绽出靡丽的紫红,肉蒂子直挺挺从肉缝里翻出,招摇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几把插进去我也没留情,直接沉沉地没根捣进去,这一下他就翻起了白眼,他喘得停不住,被一下重于一下的肏干很快就哆嗦着喷了我一腿。
马明心习惯了铺天盖地的情潮汹涌而来淹没他之前我会放缓节奏,一边啄吻他小巧的喉结一边揉捏安抚他快要抽筋的腿根,可这次他肚子被我插得好满,我还不顾他宫口的推拒颤栗强行在不应期挤进去搅弄,没有体验过这种可怖快感的马明心大脑一片空白,近乎于崩溃地哽咽也没有成功唤我停下。马明心绞着肚子簌簌地抖,被我揉上肉蒂子的时候爆发出失去声音的尖叫,哭得几乎没了调,大大的黑瞳仁被泪水浸润得鲜润透亮却呆滞失焦,茫然又可怜。
我任由他颤抖,痉挛,哭泣,求饶,潮喷,崩溃,脱力,失禁。
我没有停下。
马明心终于在这样强势的对待下感受到强烈的被需求的餍足,持续的奸侵带来过载的快感,这场强制进行的性事简直像一场性虐待,可两个人都乐在其中,银链在过于激烈的快感下被马明心挣得哐哐作响。马明心有些被使用过度了,眼球猛烈地上翻露白,软热的舌头湿嗒嗒垂出嘴巴贴在唇瓣上,他被我欺负得好可怜,肚子里有润滑、精液、他自己的淫水,这些水液被我的几把堵在穴儿里把他灌得太饱太足。
世间能含混一切的唯有生死和情欲,暴力、欲望和爱糅在我们之间化成马明心身体里的水,从他身体里每一个孔洞淌出来。他又被我带到了一次高潮,干性高潮几乎要把他弄碎了,马明心汗涟涟蜷在我身下痉挛着,他甚至有些说不清话,只胡乱呻吟着缓解身体里高潮带来的余韵,呜呜咽咽跟猫儿似的喘叫,肉道一缩一缩裹缠着我还醒着的几把谄媚般吞吃,两瓣可怜的阴唇被磨得肿胀发热也只能大敞着穴心任由我把他们磨个烂颤。
他可怜的阴茎彻底软了下去,一抽一抽吐出稀白的精浆和一点几乎呈透明色的尿液,阴蒂也肿得厉害,连潮吹都不能够,惨兮兮地嘟在同样涨热的阴唇中间。马明心能给出的生理反应只剩颤栗,他连哭都哭不动,薄薄的眼皮肿得发热,小肉口再也承受不住我的几把。
他空茫茫的眼神带着迷蒙的雾气,拼了命随着我的撞击从他的喉咙口挤出情色可怜的单音节用以求饶,性事中来自爱人的示弱没有人会不受用,我轻轻啄吻他的唇。马明心感觉自己的下身都要被肏到脱垂,沉甸甸地坠着他的身体往下掉,可是心里却舒服很多,哽在喉咙里的尖刺顺滑地脱落,马明心到了今晚最后一次高潮,什么都排不出,只剩麻木的痉挛。
我捏着钥匙晃晃锁链本想解开猫儿的枷锁,却被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用胳膊挡住,扑杀猎物的猫儿终究被人类困于笼中,可我又不愿他被囚于此,就算野性未驯,我也希望他别成为笼中的困兽,我可怜的爱人合该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