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的训练下它只吃亲自猎杀的活物。小体型的猎物如果被它的体型压制得身体僵直开启自我保护措施只呆愣在原地等死,它就兴致索然只一口吞了便罢。只有被盯上的猎物奋起反抗或是仓皇逃窜它才打起十二分精神,玩起永不厌烦的追逃游戏,直到猎物血肉模糊不再有一丝折腾的力气,他才会细细品味这份来之不易的战利品。
人都说宠物和主人相似,这种说辞也有一定道理,在看到我哥这个骚来扭去还被灌到爆浆的屁股之前我本来已经准备结束的,可是现在这个几把开始不听我使唤了,这药这么贵,我用一次总该让我操够本吧。
我没有直接拽着他那截被我捏到青紫的脚腕把他抓回来,只是趁着他塌着腰撅着屁股的姿势捅进三根手指去抠挖翻搅曹志远肿烫的肉道。热乎乎的淫水浇在我的手指上,把我指腹都泡出一层白花花的褶皱,已经被肏开的内壁乖顺地含着入侵的异物嘬吸,被我碾在骚点上戳刺更是讨好般带着腿根都跟着一起发抖。
我哥受到刺激弓起腰想躲避我的手指,无力的大腿支撑不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反而推着小屄往我手上送,屁股一沉被手指捅了个对穿。
曹志远这口屄浅浅小小的,宫口瑟缩着含着我的中指就要丢,缓过劲来还不老实,我也不把他用几把钉在原地,任他在地上爬,只是时刻保证让我的几把待在他的身体里,搓弄他肿热得有些紫红的蒂头,看他痉挛高潮后还要强挺着身体带着那口肿透了的小屄满地乱爬,被我折腾得昏头昏脑。
就算水淌得太多,几把不小心滑出来也没事,再用更大的力度捅进去就好,这样反复几次,曹志远终于意识到这是一场胜负已定的猫鼠游戏,无论他再怎么挣扎也只会被我按在胯下肏进他的子宫肏个彻底,只能可怜兮兮贴在墙边冰凉的镜子旁,潮热的脸颊把镜子蒸出大片的湿痕,他小口小口喘着气好让自己不至于就这么昏过去,这幅脆弱可怜的神情出现在我这个一向盛气凌人的哥哥脸上真是可爱。
被我抓着头发按在镜子上透过迷蒙的水汽看到哭得没个人样的自己他还会下意识挣扎,等我的膝盖拨开他的腿根把他卡在我和镜子的缝隙间,让他前躲不能后避不行只能张着湿红的穴眼等着我肏他的宫口时,曹志远就顾不得别的,只哀求我放过他。听着他嘟嘟囔囔说自己肚子好酸好疼我只想就这么把这骚婊子活活肏死在这里,硬是破开痉挛的穴肉猛地操进去,换来他止不住的嚎啕大哭。
“哥,我的好大哥,你知道想要让一个人心甘情愿放弃反抗应该怎么做吗?”
刚才这一下坐得实在太深了,曹志远只顾着捂着他快被肏穿肏烂的小子宫哭得泣不成声,根本不理我。我也没继续说,做到就好,无非是让他以为自己还有逃脱的希望,一次次鼓着劲儿挣扎妄图逃脱却永远也逃不脱,越激烈的挣扎只能换来更残忍的操干,肏服了、肏怕了、肏傻了不就没法逃了吗。
就像我哥现在这样,双目失神眼神涣散仰在我怀里,只知道呆愣地吐出一截红舌搭在唇边,活脱脱一副被几把把脑子操坏了的痴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