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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我解开他的扣子低头去舔舐吸吮他粉嫩的奶尖,我很庆幸我不是从他的子宫出生,不是妈妈肚子里的一团只会汲取他体内营养和生命力的肿瘤,我没有让他经历九个多月漫长痛苦的妊娠,我只带着一腔爱来。我并非吃着他分泌的乳汁长大,可是从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想贴近他,吮吸这对美妙的乳房,不给我哺乳怎么能算我的妈妈。
妈妈把我揽在怀里,用一种怀抱婴儿的姿态面向我,婴儿出生时与这个世界最初的交流并不是用眼睛,而是用嘴巴感受母亲的乳头,进而才进化出感知世界的能力,我现在就在专心致志感受妈妈。一开始小小一颗奶尖在我的吸吮下变得湿润肿热,而我在咬嚼时他会仰着头微微吸气,可能是我的尖齿弄痛了他,妈妈低头看我的时候眼里囚着眼泪将落未落,我用舌头飞快拨弄奶孔时他嘶嘶抽气,等那股暖热甜香的奶水真的浇在我舌头上妈妈也浑身一抖,他喷了一股清亮的水液在我腿上。
妈妈的软弹白嫩的乳包不大,几口就被我吃空了,他低声唤我吃慢些,可是妈妈明明不喜欢听话的小孩,要碰撞要激情要疯狂要突破,这是妈妈自己说的。所以我破开那层似樱花瓣、荔枝果肉那层薄白外皮、蝶翼又像水母缘瓣的东西时也没有停下我的动作,妈妈的产道被他的孩子撑开,穴口边缘被绷成一圈淡淡的白色,酥麻的快感透过穴道传遍他全身,打得妈妈浑身颤抖。柔软窄嫩的穴口异常艰难含住我的几把,随着我的动作一丝一缕渗出腥甜的淫液打湿我的耻毛,也同样把妈妈的下半身渍得泥泞不堪。妈妈全身都发软又紧绷,尤其是脚趾都绷在一起,我着迷地抬起他的腿亲吻舔舐那颗惹人怜爱的圆溜溜脚底痣,同时也没停下腰部的动作,快速的抽插在穴口打出层层叠叠的白沫。
妈妈像一只可怜的母兽,还没有经历过妊娠就拥有了一个孩子,可我却想闯入他的子宫还逼迫他用下面吃进去,吃又吃不净,他那穴口就算绞得死紧也绞不断我的几把,只能带着哀哀的哭叫声反反复复咽进又吐出吃得汁水淋漓。
妈妈被我操得打哆嗦,揪着我的肩膀不知是喜欢还是爽怕了想要推拒,我揉他下面那粒肿胀的小肉尖他就哭得稀里哗啦快要死过去,真到了那节点反倒没声儿,只沉默着痉挛几下又软在我怀里,倒是下面吹出的水液喷湿了我半条大腿。我几乎是着迷地盯着那湿红的穴口颤抖着一口口吞吃我的几把,虽然它太大了进妈妈那张小嘴进得艰难,但是足够多的水液让这口穴变得湿滑,妈妈完完全全包容着我的欲念,覆着一层软肉的小腹都被我顶出一块凸起。就算我抓着有些脱力的他操了一次又一次,灌得他小腹涨起,穴里满是污浊的白精,他也通通都含进去。
妈妈浑身都是湿漉漉的,蓬软的头发被汗水打湿,生理性的眼泪让那双雾蒙蒙的乌黑眼珠更湿亮迷人,本就白到晃眼的皮肤被我操出的一身薄汗镀上了一层波光粼粼的水膜,在灯光的映衬下现出柔白的光晕,直把我看得神情恍惚头晕目眩。妈妈丰盈的身体还浮起浅粉,我很难形容,那是一种被情欲缓慢蒸腾出的曼妙颜色,他肤白又很容易留印子,所以他身上又全是艳情的殷红吻痕,漂亮得有些超过。
他经历了这一场漫长痛苦又爽极的情事,身上不着寸缕,甚至被操肿的软烂肉道连精浆都夹不住,目光却还是带着惯有的柔和、慈悲和怜悯,仿佛我无论怎样欺负他的肉体都无法真正触痛他坚韧又强大的灵魂,妈妈拢我的身体靠在他腿上还一下下耐心细致地轻抚我汗湿的背脊,似圣母引导迷途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