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望一。希望的望，一二三的一。”

黎宣有时会被纪沣的过分理智得很无措，“再说吧。”

“祝你好运。”徐廷赶慢赶才好，这下累得不行，他将证件往桌上一丢，再送上一句无关痛的祝福便要赶她走。

徐廷苦涩地摇摇，“就这样...怎么当中生啊...”

黎宣自己饱满的脸颊，“怎么？不像吗？”

饶是徐廷这般见多识广，他也难免在见到黎宣后错愕一阵。

“名字...”黎宣抬坐到书桌上，也没思考太久，或许她一直都在想着从开始，所以这个名字几乎是立刻闪现在前。

黎宣将份证在指尖，漫不经心地提起，“对了，我刚刚忘记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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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打算骗人，我只是不说实话，谁能发现也是本事。”

“这是玄学。”黎宣脚一蹬，椅往后了一小段，她拿起徐廷的宝贝瓷端详，青瓷纹路清澈，她用指节敲了敲瓶，声音也脆，换往常，黎宣来这么一早被徐廷打脑壳了，这下他只顾着愣愣地等她的下文。

徐廷脸像便秘，“呃...”

“我没。”黎宣对他的表情不耐烦，转一坐上他的丝座椅。

“别给我‘呃’。”黎宣随意拿了本杂志翻看，语气却不容置喙，“帮我办个假份，要很真的那。”

纪沣不咸不淡地解释，“如果你变不回来的话，我们可能会慢慢有代沟的。”

黎宣拉开书桌右下角的屉，里面是一应俱全的各类份证件模板，“徐廷，别装合法公民。”

徐廷从黎宣脸上找不半心虚，“这么离谱的要求，你怎么说得？”

“倒不是。你的脸年轻，可神态骗不了人。”

“...妹妹，别我违法勾当。”

等徐廷制作证件时，黎宣全程都在照镜，她对这张生的脸怀有一奇异的怀念心情，认识这张脸的人如今都已经天南地北生死有别，她以这副模样奔走，何尝不是一新生。

“我要念江市一中。”

徐廷打开笔记本，个人信息页面，问，“名字年龄生日住址都想好了吗？你要当中生吗？”

徐廷跟着输汉字，嘴上嘟嘟囔囔念了两遍熟悉发音。

“行。”徐廷艰难应下后，黎宣慷慨地给他让了座。

“我把我的新号码写在杂志第17页了，办好了联系我。”她将门脆一甩，留下的风将徐廷的额发起。

“我今天去郊区大楼杀人，没想到那死人留了一手，整个大楼爆炸坍塌，我本来该死了，我都以为我要死了。”黎宣把青瓷瓶放回展示柜，“结果我醒了过来，变成了这样。”

“又不是不给你钱。”黎宣比了个“八”的手势，确认徐廷能接受后便起告辞。

“你真的要当中生吗？”

态度都下许多，她收束起目光，只是这副神情远没有从前那瘦削脸颊带来的攻击，“不要真的把我当小朋友看。”

徐廷从办公椅上站起，绕着黎宣走了两圈，“哪儿的？还原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