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起来了，还好么，刚才的反噬还疼不疼？”他温声问着，将自己的外袍披到对方肩上，

陶甘惊讶瞪大了睛，而杨善反正躺得够多，便脆暂时下了会儿床，就这么把仍在发蒙的陶甘给一路半推半哄拐了屋。“去吧，正好问问苍鹫庄的事情理得如何了，金梅瓶作为证，发挥完作用后照约定也该拿回来了。”他话锋一转，正以正事作为结尾，陶甘立刻了，也不什么慌不慌的，就这么先门奔向了忠义堂。

，你喜上他了，所以看到他和别的人特别亲密甚至般，会觉得难受。这算是正常现象，只要没有过激行为就不用觉得自己不对，正如我方才所说的，喜不是一件羞耻的事。”

杨善支着下颚，思索一番后轻笑：“情之事吧，反正他已经去确认了，等看看结果再详细和你说吧。”

“这不是哄陶甘去么，整日躺着也实在是闷。”杨善瞥了外袍一，时隔许久的亲昵之举仍是让他有些不习惯，但既然都决定邀人回谷了，虽然谁都嘴上没说，但实际上也约等于和好了吧，没什么理由好拒绝了。他将视线移开，努力让自己适应对方这些放在几年前还平常的小举动，随后受了一下的觉，摇：“还真不疼了，可能被陶甘转移了注意力，不知不觉就缓过去了。”

陶甘一双眨了又眨，“所以，我可以喜一个男人是吗？但是一直吃醋也真的很难受……”

情？作为最早察觉无情情微妙之的人，符申挑了挑眉，直言问：“他是去找无情了么？”

杨善讶然望他，犹豫着了，确认了不是他人的符申放下心来，笑：“那应该没事了，只要等着好消息就行，两情相悦，陶甘又这么主动跑去了，他无情哪有拒绝的理由。”

“如此说来，他是找你谈什么了？全程一副神秘兮兮的样，最后又这么急急跑去。”想到方才陶甘的模样，他忍不住问。

“……两情相悦？！”杨善狐疑

“反正，吃醋这个状态虽然没错，但也不宜持续太久，确实会影响你自己，所以我认为，你应该去忠义堂找无情，亲自把一切问清楚。”他斟酌再三后，还是给了如此建议，毕竟陶甘已经明显在单相思了，如果无情有意，那就助推一把，如果无意，也正好让两人互相说清，免得日后更多麻烦。

“当然可以，不过是比较少见，再加上对方是无情……”杨善微妙顿了一顿，有他自己这个先例在，他当然不可能说不可以，但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那个人会是无情。倒不是说无情不好，只是他从来只想给陶甘找一个靠谱的老师，带他彻底走绝情谷，而绝不是给人找一个同的伴侣，自己这算是间接引狼室了吗？

“……问、问什么呀，问他也喜我吗？”好不容易缓过来的陶甘这下又慌神了，反倒是杨善，在掌握了情况后已经称得上镇定自若，甚至有隔岸观火的看戏意思——虽然只是他单方面的觉，但他的第六就是告诉他，无情的答案应该不会让陶甘失望，毕竟那可是比他还陶甘，让陶甘愿意全心依靠的人啊。

待在院里的叶怀瑾和符申被他俩的声响引得齐齐转，看着推推嚷嚷过后奔去的陶甘，叶怀瑾耸了耸肩，不甚意外的继续剑，而符申立即起朝着杨善迎了上去。

“对，还有问他和雨墨到底怎么回事，是真的有意还是说只是误会，这两说清楚之后，你自然也就知下一步该如何了。”他语气不由轻快起来，弯着眉鼓励，“天尚早，加油吧，现在赶去也来得及，或者你要明天也行。”

符申闻言放下心来，今天风不大，待在外倒也不会受凉，他没要那人回屋，只和对方一起在院中小凳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