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申又摇摇：“虽然他们都信誓旦旦，但我认为只是很可能罢了，尚未抓到真凶就无法定论。”

“是啊，难得再见，聊了许多。”无情朝他笑笑，一边回话一边径直朝屋里走，随后便与从房内来的杨善直接打了个照面。对方很有师德，向来以陶甘为先，杨善挑了挑眉，略显惊讶问：“盛老师，这是有事要找我？”

见符申望了过来，他再次提了一个提议：“明日中午你再过来一趟吧。”

至此，无情要说的便全说完，至于他自己这边，能提供的消息反而不多，他很早便外历练，大概于五年前遇到了杨善，因为看对方懵懵懂懂，似乎是初江湖，便手相助结伴同行，到后来便自然而然的发展了情。那时的杨善也说自己是个孤儿，但未提及陶甘分毫，只说反正只一人那便闯江湖试试，顺其自然能到哪儿就是哪儿，而符申是他的意外之喜，他说，两个人一或许也不错。刚满弱冠的符申看着他笑意盈盈的好看眉，满心喜，回应的声音里全是对未来的期许，然而相识两年后，也就是三年前，他却突然不告而别，从此再无音讯。

“凳暂时不用收回去了，明天还用得上。”他轻声吩咐着，朝盛老师了，随后又转回了屋，陶甘不知他俩又在打什么哑谜，但杨大哥说的他从来都听，于是他乖乖将凳放回去，随后扑向盛老师，一边帮他推着椅走向算是书房的房间，一边大大咧咧问：“我练完剑了，今天还有什么需要温习的吗？”

……

陶甘在院里好奇看着他俩伫在门聊天，觉一时半会似乎没法结束，他想了想，拎起那张方才被他拿来让符申坐的凳，准备绕过他俩先回屋去，走到一半却被杨善拦下。

“对，请原谅我的自作主张，但我在路上与符兄聊了一下他所提到的孩童失踪一事，总觉得这条线索不能让杨兄漏掉，毕竟你们一直在留意绝情谷，不是么。”他慢条斯理说着，一双温文的里满是真诚，“今日一叙，我认为符兄是可以相信之人，所以约了他明日再见一面，这次就只详谈绝情谷与失踪案，杨兄以为如何？”

陶甘跑厨房时，杨善正将碗筷都放盆里，瞧他来了，青年无奈挥了挥手，似乎又想赶他去，陶甘赶忙拿起一块抹布殷勤了台面，鼓嘴解释：“杨大哥，是有绝情谷的消息，但是刚才有那两人在，我都没找到机会说。”

而杨善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将门一关便卧倒在床上，他把脸埋枕里，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过了一会儿，才缓缓伸一只手，在了自己心的位置。

“……而且我也暂时无法在京城久留，孩童失踪一事，我断然不能半途而废。”符申便也叹气，好不容易重逢，他却不得不上离开，杨善本就态度冷淡，他不敢想象之后会如何。愁思涌上心，他不由蹙眉为难表情，无情抬打量他一番，没有说话，两人无言走过最后一段路，来到客栈门，符申方要别，被对方抬手阻止。

“失踪之事，你说与绝情谷有关，是么？”

无情赞同轻笑，随后认真：“其实你应该察觉到了，他俩也在关注绝情谷的消息，你在追查之事，可能正是他们兴趣的。”

陶甘利落应声，两人便继续收拾碗筷和厨房，随后一个坐在屋里翻书，另一个在院里练剑，互不打扰。无情回来时，陶甘已经一剑法都耍完了，看见自己的老师，他快迎上去，随慨：“盛老师你去了好久。”

符申从未放弃过找他，然而三年间他走过了许多地方，却始终没有关于那人的半消息，直至今日，才居然在路过了许多次的京城里再次重逢。

“但是你很大声的问了他是不是要找绝情谷，”杨善瞥他一，神里除了无奈，比起方才还多了几分肃然，“消息……我看是谣言更恰当。说吧，都是些什么？”

他说的很快，略过那些只有他与杨善知晓的情细节，只捡重要的转折来说，无情沉默着听完，最终再次打开扇轻摇起来。“这兄弟二人上确实有些神秘的地方，不过只要对黎民百姓无害，就属私事，我无权究，所以虽尽收中但并未多言，而你不一样，你是想与杨兄重修旧好的，对吧？”见符申不假思索，他轻叹一声，“那你可能早晚会面对那些问题，不好办啊。”

他手里分明还拿着抹布和尚未洗净的碗筷，合着公事公办的话语，散发一违和的奇妙气场，但陶甘可不敢这时候笑，他一边卖力着，一边絮絮叨叨罗列起来。笼统五六条情报，大分都是一听就是造的夸张传闻，要么就是些小偷小摸不足挂齿的事情，唯一让人在意的就是一条有关孩童失踪的信息，居然和符申所说的不谋而合。

不，与那人无关，这本来就该是自己要理的事情，杨善无视掉微弱的异样，淡然应：“辛苦了，孩的事情你可以再留意一下，其他的就老规矩，我会去的。”

人的事情，乍一看好像都没什么问题，但细细探究了，又好像都有疑，当真是叫人摸不清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