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边。”杨善站在门，朝与他们隔了几间屋的对门两间房指了一指，“时辰晚了，就不多叨扰了，明日我们再计划行事。”

“看到归看到，好像没人知他们往哪儿去了啊。”陶甘不甘心的继续嘟嘟囔囔，“不过你和杨大哥那么聪明，最后肯定能分析来就是了…盛老师，你教我半年了，你觉得我什么时候才能到像你们一样啊？”

在他的安抚下，陶甘的拳渐渐松开了，他歪着脑袋认认真真思索了一会儿，反问了一句“真的吗？”，在得到无情再一次的肯定答复后，他绽开笑脸，带着小小的得意拍了拍自己腰侧的佩剑，振奋说：“嗯，由我来保护盛老师！”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啊，直接问不好吗？”与几位买香粉的妇人了别后，二人前往下一间店铺继续佯装闲逛，陶甘则趁着周围无人不解嘀咕。

决的语气让无情一愣，随后意识到自己或许不能再将对方当小孩看了。“你当然帮上忙了，只靠我一人，怎么能让他们轻易就谈论如此之多呢。”他认真看向那人的睛，自然而然抬起手，轻轻覆在那只拳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都是不同的，陶甘，你已经用自己的特帮上大忙了，不用求自己变成别的模样。而且你会使剑，剑法还被夸过，以后老师我呀自然要靠你保护了。”

“就是我所说的疼，”符申无奈叹，“只一瞬间的事儿，之后他看起来就别无异常，所以我也不确定到底是真的还是我，况且刚才陶甘也说了，他一向很好。”

“万一他们有线呢。我们本就落后了一步，再打草惊蛇就更麻烦了。”无情瞧他一幅担忧的模样，轻声安抚：“放心，你只随意去聊，我会留意有没有相关情报的，而且这不是有戏的么，很多人都看到了杂耍团呢。”

“好歹我也算半个大夫，刚才的事儿，方便说么？”他温声询问。

“……昨晚回去以后，杨大哥还是什么都不肯和我说，只让我好好跟着盛老师学习，而今天呢，我跟着你到跑，说是要好好话，其实也只是瞎聊天而已，真的在收集情报的还是盛老师……我压没帮上什么忙啊，无论哪里都是。”

“如此……反正既然观察到了，那多注意一下总是没错。”无情若有所思，缓缓，两人各怀心事回屋休息，一夜过去，第二天便照约定分行动。

“怎么突然纠结起了这个？”无情有些惊讶，陶甘可向来是天真又乐观的个，在自己的印象里，几乎没见过他烦恼忧愁的时候，更遑论这近似艳羡的语气了。

他瘪了瘪嘴　，满脸都写着对自己的不满意，末了一只手攥成拳，认认真真对无情：“我想成为更有用的人，以后要保护杨大哥，也要保护盛老师。”

很容易就被鼓舞了呢，某意义上确实孩气的，当然，这话现在可不能说，无情在心底默默一笑，觉得对方可得

他说完便带着陶甘走了，夜确实了，这里本是无情的房间，符申便也打算回自己屋去，临走前被对方喊住。

那日在街上嚎哭的妇人已经不见，估计是都门寻孩了，在无情的建议下，陶甘推着他往集市商铺走，沿路找一些妇女甚至小孩儿打听情况。其实陶甘并不擅长消息，好在他健谈，又有足够的情活力，可以轻易与妇女小孩搭上话，让她们降低警惕，天南地北的聊上一聊，而无情则不动声的把控着节奏，将跑偏的话题拉回正规，同时佯装不经意的，在他们的聊天中巧妙穿关于杂耍团的问题，将提问与聊天毫不突兀的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