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以后呢，铲除教为江湖除害？　还是要自甘堕落与我同合污？”杨善扭瞪他，似乎是在诧异于他的不可理喻，“绝情谷是人人喊打的教，这从未变过，你何时是会因为情而转变立场的人了？”

“不，多年前的事暂且不提，如今的绝情谷过任何吗？无情与我都查过了，最近冒来的那些着绝情谷名的事情，都是别人冒名行恶，而且当事人最后几乎没有谁落得好下场……若是猜得没错，那些是阿善的吧，时间、理由都是能合上的。”符申望他一，“就算分行事略有超过，但理冒名作恶者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任何宗门都会这样，远不能被称为恶。”

意料之外的大直球将杨善当场打懵了，何况符申表的已经不仅仅是他自己的情想法，连同杨善自己的，都被直白翻，挑在了明面上，来自双方面的赤直白让他脸颊迅速涨红，思考能力与语言能力都被拖慢，愣了好一会儿才恼羞：“当、当然不止是这个原因，你知个什么啊……”

符申摇了摇，他顺着方才的动作，下意识地轻轻拉住杨善手腕，随后意识到什么又立刻松开，只定：“你放心，陶甘那边无情会去陪着的。他方才话里的余地很大，我不信反噬会无药可解，在找到解决方法之前，我会尽量控制好距离，阿善你若是难受了也上和我说……”

杨善闻言登时炸了：“什么意思？我可没说要与你同行！”

“就如何，对付八大门派，复仇雪恨？八大门派不是说着玩的，阿善，我没有别的意思，但仅是我与无情联手你便已经不敌，绝情谷如今有几人，你打算如何对付八大门派那么多的手？”

如今只剩两人，没有维持形象的必要，所以就激动起来了吗，但杨善是不是没有察觉，这更意味着自己于他而言是与其他人不同的了，再加上离真相也是越来越近，自己哪还有就此的可能。符申气，在委婉与直白间纠结一番，最终好了准备，坦诚直言：“但我不能走。你会痛这件事的前提不正是心里有我么，而我从来也都心悦你，哪怕分别这么久……分离或许能一时止痛，但那治标不治本，就算我不现，只要你还没忘，或许这病便还是会发作。所以，既然我们两情相悦，为何不能与我一起寻求彻底解决之，而非要分开呢？”

杨善一时无言，默然了好一会儿才反驳：“……只是尚未开始而已，等清理完那些莫名其妙冒来的家伙。”

语毕，符申有自己用尽了毕生勇气的错觉，虽然现在是看似豪迈地说了这些，但只要杨善说一个“不”，只要对方否定了还对他有情，那么这一段话便会从基里崩塌，再难找到挽回余地。他不是不信杨善对他的觉，表现都足以证明这一，但他不知对方会不会选择承认，毕竟比起情，他们似乎都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完成。

托符申的福，已经彻底不痛了，取而代之的，杨善觉得自己快被他气死了，哪壶不开提哪壶，还每次都能把自己的话给堵回去，早知几年前不谷了，或者当初就该找个哑，安安静静的多好！

“所以我才想了解啊，绝情谷的事、你自己的事……还有很多很多，我都想知，”符申苦笑一声，“而现在，我就是在向你寻求一个了解的机会。”

可惜木已成舟，事实不会改变，这边他还在气上，符申已经挪了位置，他从床沿下来站回了床边，保持着适当距离的同时双眸仍是温柔注视着对方，无奈一笑后继续：“所以，哪一个大恶人会在行动前就把想的事情都告诉他人？这

“……一步步来总是可以的，时间有的是，这事情我当然没指望一蹴而就。”杨善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