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苍鹫庄终于继续了么，连两天活却偏偏没碰到任何人员动的两人闻之皆是神一振。探的说法，苍鹫的人员调频率已经大幅下降，应该快要结束了，现在还在调动中的大都是些零散人员，好下手，但也更需要抓住时机。

那两人随带着佩剑，一来就极其熟络地与掌柜搭话，相当自然地问起最近的事情，而当杨善照旧着他的步调准备端茶时，还被小二揪住刻意叮嘱，让他态度好一不说，还将茶直接换成了好酒。看来这就是对方中的东家了，杨善挑了挑眉不耐回了个知，拿着壶酒就往那两人落座的方向走。招呼的事情被小二亲自揽去，他默不作声地倒酒、端上下酒的小菜，就听两人低声在那儿抱怨。

“这哪个晓得呢，尽会折腾，本来好几天前就能到了呗，浪费这时间。”

“苍鹫庄正是缺人的时候，送上门的可用之人，应该没有放过的理。我再多去他们前转转，要是那么没力见，那就只能跟

“终于能吃好的了……真是搞不懂，非得绕这路啥。”

……

颤，一瞬间怀疑自己看错了人，怼上了一个茬。符申见状不对，立刻上前一步打起圆场，对着掌柜的歉：“这个东西很重要，确实不能换。您看，我们也说了，钱袋确实不见了，也暂时没有能拿去换钱的品，但确实吃了你家多……”

他们不动声应了，如前几天一样照例是拿着巾前往大堂活。杨善伪装的挑剔洁癖又事儿多人设很成功，掌柜的不想再多事，只让他招呼客人顺便端茶倒端些小菜，端大菜还有收拾桌之类的活儿则给了符申。本就不少人是专门来凑闹看他的，杨善脆借机在酒楼里混了脸熟，招呼客人时，他时常能与他们说上两句，也在有意无意间透他与符申踌躇满志行走江湖却事事不顺、屡遭挫折的现实。

在对方愈发窝火的神里，他急急摆了摆手，澄清：“但我们绝不是要吃霸王餐。这样，我记得外不是有招工告示么，不如就让我们当几天跑堂的，以工作抵债如何？”

“好好，要是让他们知你们是吃霸王餐被留下的，诶呦，多丢人呐。”小二在后院压低了声音对他二人说着，把两块灰巾丢给他们，“走吧，这两天给我认真一，东家那边来人喽。”

弯弯绕绕了一圈，两人成功混了苍鹫庄经营的酒楼里，且没有引起任何怀疑。酒楼的生计需要起早贪黑，为了方便活，他们“不得不”暂住在酒楼自己的后院里，而且因为吃了很多，还得个八九天才算完。杨善仍是那副不情不愿的模样，佯装嫌弃店小二的衣服太寒酸不愿意穿，就穿着自己的常服便在楼里端茶倒，不过也正因如此，酒楼的生意反而更好了，毕竟和八卦都乃人之天，听说酒楼里新来了个格外好看的伙计，不少当地人都要来凑凑闹。

他将听到的话语原样转述，两人确认了目标，接下来就是确定下一步行动，“直接跟踪最方便，但我们突然消失，酒楼的人必会起疑。”符申无奈，这是他们此次行动如此张扬的唯一缺，“所以还是看他们能不能中计了。”

当然，那些都是编的，伪造好两人虚假的生平经历，接下来就等苍鹫庄的人上门了。上午的活儿还算轻松，他们简短休息过后迎来最为繁忙的午后，而两个风尘仆仆赶酒楼里的人，引起了符申杨善的注意。

无用的话语被杨善自动略过，他抓住关键的两句，心中有了数。默不作声倒完酒布完菜后他便若无其事退下，趁着无人注意扯了扯符申的衣摆，两人偷摸溜回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