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了语气，带了妥协的意味：“结婚是很简单，可婚后……”她一顿，忽然有些害羞。

“和现在没什么不一样。”温景然低声笑起来，揽住她的腰托抱起她，让她坐在置台上燥洁净的地方。

她设想着，自己被他牵着踏民政局，填好表格……想到这，后面的就如同断片了一样，脑里只浮现两个名字。

“和你结婚这件事一直很认真。”他的经济能力，工作情况都足以支持这个家，附带的件，例如：房，车，虽不是最好的，但起码都齐备。

暮的温，他还有厮杀掠夺的本。

那天凌晨，意识清醒着，神智却模糊。

这隐藏在层层伪装下的占有，只有应如约才知。

“你认真的嘛？”她仰看他，声音有些沙沙的。

只是这些，从没有被他列结婚需要考虑的清单里。

直到此时，她才发觉，这个提议真的太仓促了，她连半准备的机会也没有，甚至连结婚这个词都还在熟悉当中。

他呼了一气，慵懒的声线带了一丝笑意，有些自嘲：“我本没想这么快，你没好准备的话我就等你慢慢来。别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你完全可以全给我，我去解决。”

她想起他刚离开S市那晚，下半夜和付医生换值，睡不着的时候就在值班室里反复地想一件事——如果现在他求婚，她会不会答应。

他有再三思量的计划，只是遇到她，仿佛格外容易冲动些。很多东西，不想藏，也不想掩饰。

应如约捕捉到这个词，心底微微悸动。

“家里的大小事你都可以主，不想决定，那就我来帮你选择，替你决定。”他低，用鼻尖轻轻地蹭着她

几天后……

别人恋，分手，复合，几天后求婚，没有鲜没有钻戒，认不认真她不知。但温景然，事有规划有考虑，他的决定都是思熟虑的，并不会随而起。

他说话时，腔震着，被他气息包围着，应如约却难得有安全，她抬手，指尖攥住他的衣领，安静下来。

其实她知自己问的是一句废话。

一个他的，一个她的。

那是个承诺，也是个勋章。

她没结过婚，S市的民政局在哪她至今还不知，更别提结婚要填的表格，她想象不表格里要填什么信息。只能预想着，在表格末端，他们最神圣的签署。

但即使她知，此时也忍不住再和他求证一遍。

不是在这里，几天后也会在某个地方，再次提到这件事。

他俯，把上的重量压在她的肩膀上：“我原定计划是几天后，准备好束和钻戒，只是话开了，就不受控制……就跟你一样，一直都不在我的计划里。”

他俯，双手撑在台侧，和她平视：“厨房里有烤箱，你有兴趣的时候可以烤烤饼，些甜。也不用什么家务，每周有固定来的小时工。我的收可以全给你把控，有必要，我们可以签个婚前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