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另一只手、双脚经脉无一例外被毁。为何目的，很清楚了。玉琉璃已经顾不得什么了，冷静也好，顾全大局也好，她不过是个女。

“瑶妹，你看见了他已经不中用了，还是和兄长回家去。有国公府大小的份在，何愁没有更好的。”言珏依旧是一副冷嘲讽的表情，腾手来漫不经心地扣扣角，看向玉琉璃。

是谁？暗中相助。

那双昨夜还脉脉诉衷的桃目毫无生气地闭着，剑眉蹙如同还在玩命抵抗，丧失血的，边上还淌着鲜血。最目惊心的是|的脖，四对齿痕张牙舞爪，渗黑红冒着泡的血。

跑枯草铺就的牢里，玉琉璃急切地捧起那人的脸，把寸缕发一一撩开，她的心也随之提到了嗓。

慕陶比玉琉璃的小板上很多，她只能托住慕陶的腰，一步一步挪着走。诡异的是，一路上，未曾见到千机毒门的任何人。

“对不起。”慕陶窜的心在玉琉璃耳边不断放大，本来这一切不该发生在他上的。

烈的不安涌上来，玉琉璃拉开他的衣袖，一时手上沾上冰凉的——鲜血。

便是此。

对面的言珏双手抱臂，眉目中戏谑地无视了玉琉璃的态度，不以为然。

她一言不发的样，真是像

几近腐烂的木桩成的牢门还象征地挂了一把锁，玉琉璃早有准备，拿袖中铁丝，随意一撬，铜锁落地。

万分小心谨慎地踩过去，意料之外，门把守的人七仰八叉地倒在地上。周边烟雾未散尽，玉琉璃习惯嗅了嗅，有淡淡的迷烟气息。

架起慕陶往她印象中的走去，随着石门开启，刺的光线目。前白茫茫模糊了一阵才恢复视线。

若不是她握在手上的那枚碎玉，碎玉！那枚碎玉是在千机毒门下一暗里拾到的。

踏上熟悉的栈桥，玉琉璃才明白什么叫无巧不成书。不同的是，对面的人上次是父亲，这回是兄长。

腕上经脉被隔开，也许是下手不久，血还在往外。玉琉璃连忙撕下裙角，用力包扎住。

快到门的时候，玉琉璃藏在木后，双目警惕。门把守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玉琉璃嘴角牵动了一抹冷笑，怒目而视仿佛放利箭。

慢慢靠近。

“瑶妹在江湖多年，兄长今日一见还真不负青林鬼灵才的名，”言珏扫了一门倒下的人，“能够在千机毒门来去自如的人，够本事。”

最终看清了他的面容，玉琉璃的动作戛然而止，伴随着指尖不停颤动，不抱希望地跪倒在枯草上。

慕陶全上下，可以说是遍鳞伤。玉琉璃忍着安抚自己，屏息凝神，双指探脉。

中扑朔，短时间内玉琉璃无法想透，前的形势好歹有了希望，于是架起慕陶朝唯一的下山路走去。

玉琉璃一手托着慕陶，一手了拳，撇看，看也不想看言珏。如果说自小就觉得她这位异母兄长不是个善茬的话，此时此刻，她恶心他。

浑没了力气，倒靠在慕陶上，泪冲刷过衣服上的血渍，玉琉璃瞬时有个念想就这样罢了，好累，真的累了。

好在尚存气息，只不过奇怪的是，颈脉中游走的真气虚浮，相互冲撞，争相往外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