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许艾连连摆手，“就是想验——就是社会实践，要写实践报告的。”

——关了电话之后，她才发现车里的气氛似乎有异常安静。

再看看时间，还剩15分钟。

明叔应了。

刘书一就在D市的某家医院里。在许艾忙着开学的那段时间，叶负雪多方打探，联系到了刘书一的家人，又动用自己的关系，为他安排了现在的医院；医药费住院费和护理费都挂在叶家的账上。

许艾想了想，反问他：“你下一步要去嘛？”

许艾立刻脱而：“那我也要去。”

许艾脸上“呼”地一红，又是歉又是谢地说了顿好话，然后把电话挂了。

“你不是有事吗？”叶负雪问她。

许艾给店长打了个电话，说学校突然有事，下午的班不能过来了。店长阿姨的语气显然有不太兴。许艾连连歉，保证下次绝对准时，绝不请假。

大奔稍微慢了一些，然后调过车，转向速公路。

许艾又看了时间，还剩13分钟了。

“今天麻烦你了，”叶负雪说，“没耽误你的事吧？”

大奔上了速，又开了两个小时之后，在傍晚到达了D市。

“钱不够？”

车里的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不真实起来。

“他原先住的医院，吴明成是知的，”叶负雪说，“这太危险了，容易事——所以我就多闲事了一下。”

叶负雪：“可以，就这么办。”

“刚才那个是什么东西？”她问。

“抓时间去刘书一那里？”明叔建议。

许艾悄悄朝旁边瞥了一，叶负雪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

“我打个电话，”许艾说，“你们继续开吧，不要我。”

“怎么去打工了？”果然这么问了。

算了……许艾想，他开任他开，她不去动用不就行了。

许艾，20岁，可能是第一次会到“巧成拙”的受。

……差不多和司机说的一样。

“本来是打算回去之后召唤生魂……”叶负雪迟疑了一下，“但看吴明成跟得这么，我总有不太好的觉……”

“是积累的死魂，”叶负雪说，“这条路上过去一定发生过很多事故，那些心有不甘的死魂一直在这里徘徊……事故越多，死魂越多，死魂越多，事故越多——最后就是这样。”

“是有事，不过……”不过她更想知那位年轻设计师的结果。

……还好，“多闲事”的不止自己一个，许艾默默地在

“行吧，学习要，”店长阿姨说，“只要别是拿学校当挡箭牌，其实是和男孩跑去玩就行了。”

旁边的人还握着她的手，她轻轻了一下，对方才略微放松了手指。许艾就把手收了回来。

大奔开到了一个转弯，明叔问许艾去哪儿。许艾朝后车窗望了望，应该没有车再跟着了。

“就……想锻炼一下能力咯。”许艾说。

“……不对，”说着他停了一下，“另外开张卡吧，专给许小的。”

“下次路过的时候小心，”叶负雪又补充了一句，“你也许看不到，但在我中，刚才那个路，就像一片冒泡的沼泽。”

叶负雪转吩咐明叔，让他回去之后再转笔钱到许家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