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被消除了，画面继续播放；许艾只看了两秒，就知这是什么东西。

许艾站在镜前，盯着上次裂开的地方看了一会儿，没再发现有什么黑烟；也许那只是一个附在镜上的……野魂？

那等会儿得发个信息问一下，许艾想。

那一边没有消息过来了。许艾以为他放弃了，于是也放下手机，继续作业。

许艾有不祥的预。

许艾：啊，那怎么办？要放弃了吗？

许艾：[白]

许艾：不能，我不会唱歌

不知是谁把自己给卖了……许艾想了想，从这拍摄角度看来，应该是当时坐在她边的小莫。

李扬：你明天什么时候上班

——手机又震了一下。

可能因为不是日常排练时间的原因，今天的练习室门前并没有围观群众。乐队其他几人陆陆续续到了，吉他手也来了，一门就朝许艾打了声招呼。

许艾：什么试试，试试什么

当时她唱了一首中时行过的老歌，原唱是男声，她降了个八度唱来，声音有雌雄莫辩的中。

……这还用问，还用试？

“这个是加厚加固的钢化玻璃，防爆防裂的，”李扬在旁边解释，“上次可能是天气关系，胀冷缩，所以旧镜炸了——现在就不会了。”

许艾：你们另外找个专业的吧，别搞砸了

她原本以为赵梦静只是一般的换季，两星期过去，怎么也该康复了……没想到居然一直拖到今天？

距离上次的镜爆炸事件已经过去半个月，“坏脾气”的练习室也换了新镜，顺便小小地装修了一下。新镜非常明亮，净净，还没来得及被脏。

虽然小时候被妈妈送去上过一段时间的兴趣班，但那几乎是十年前的事了，许艾脑里残留的发音技巧演唱手法，绝对不比她的少年围棋平更明。

当然不能了！

“扬扬把你的视频给我们看过了，我觉得还行，就是得再试试看。”他叫王炎，就是李扬说的那个“火火”。

李扬：火火说，让你试试看，能不能唱

李扬：[哭泣]

总之那一天之后，几个寝室一致公认这就是她的代表曲目了。

李扬撤回了一条消息

这是许艾第二次来3号楼，她原本以为直到毕业，自己都不会再来了。

可以的，但今天她又发消息来说，不能保证

许艾，随便应了一声。

今天下午难得没有班也没有课，她就背着书包来图书馆复习功课了。毕竟，校庆过去之后，就是期中考——那才是她要表演真正技术的时候。

大一刚开学那段时间，几个寝室成天组织什么集活动——这是某次她们和隔屋的女生一起去KTV的时候，她唱歌的录像。

李扬：所以大家让我来问你

李扬：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试试

许艾仔细回忆了一下，上一次正式登台演唱，应该是初中时候的事。

啧。

李扬：我觉得你就专业的[拇指]

许艾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下静音，成功阻止了旁人恼怒的瞪视。

许艾凑过脑袋一看，是李扬发来了一段视频。她开，安静的图书馆里顿时响起一阵音乐声。

（如果用叶负雪的话来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