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许艾说，“把养好了，才能唱更多的歌。”

从小楼里下来的时候，许艾一直想着刚才她的表情神和语气。

“……不了，”许艾说，“我看你也累的……你还是多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赵梦静似笑非笑地挑起嘴：“那还用说？为了这场演，我可是准备了一个月。”

许艾有后悔：赵梦静的状况看样不太好，也许她来之前应该先打个电话问问，如果她不方便见客……

她的语气更奇怪了，许艾听着很不舒服。她收回视线，朝后退开两步，走到楼。

说着她从袋里掏那条红丝编织的玉石手链：“就是这个东西。我朋友说……很有用，可以帮你赶走不好的东西。”

“来吧，”她让开一条，“不嫌我这的话。”

气，又敲了敲门：“许艾。”

“你现在可是论坛度第一的红人了呢，”赵梦静又似笑非笑地说，“‘意外惊喜的表演’‘英俊的送人’‘传闻中的未婚夫’……多风，大家都在盯着你。”

“……你还好吗？”许艾问，“我有不太放心，就过来看看你……还有东西带给你，是我一个朋友的，应该……应该对你有好。”

许艾一看，什么宗教都有。

不怎么看怎么听，都显然是生气了。

“有事吗？”赵梦静问，双红，声音哑，浅灰的长发蓬蓬地挂下，整个人看上去老了一倍。

还有失神，看起来非常疲惫。

脚步声拖了足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拖到门前。老旧的木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颗披散发的脑袋从门里探了来。

许艾摸了摸袋里的手链。

当着她的面，木板门“砰！”一声关上了。

——赵梦静大概是对自己接替她演的事很不兴。

她的语气听着奇怪，许艾有接不下去。她就把视线随意地一瞄，看到赵梦静后，屋里成一团。

赵梦静又笑了笑，随手接过，随谢。然后许艾就准备告辞离开了。

所以她全力以赴地准备每一次演——所以对于半路截去她主唱位置的自己，相当不满，相当敌视。

“……昨晚上我努力了，”许艾说，“虽然还是很业余吧，但我自己对这结果满意。”

里面传来“啪嗒”一声，好像什么重到地上了。然后是脚步声，同样拖得很长，很重。

也许就像她自己说过，她活着是为了得到别人的注视和赞扬，也是别人的注视和赞扬让她继续活下去。

地板上丢满碎纸，好像是被愤怒的双手撕开扯开又抛下的；还有几个神像之类的东西在一旁，她脚边也散着一地念珠、护符、十字架。

就算她不方便见客，她还是想尽早把这东西给她。

她停了停，又不补充了一句：“当然如果是你的话，肯定能得更好。”

许艾站住了，望向她的睛。平时为了合发和妆容，赵梦静一直着各颜的瞳；今天她没有化妆，没有梳发，穿了一件松垮垮的T恤，瞳孔也是平凡的褐。

“昨晚上的演很成功吗？”赵梦静突然开问。

赵梦静笑了笑，嘴上扯几的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