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闭着,半睡半醒,时不时说几句断断续续的梦话。明叔本想让他躺在后座上,让许艾坐副驾驶；许艾说路上颠簸，怎么能让他一个人躺着。于是她便挨着叶负雪坐下，把他的脑袋搁在自己上。

听到她的脚步声，揽着叶负雪的男人也回过来了——是白先生。

她看着他狭长的线，猜想他若是睁开睛,一定是一双灿若星辰的目。

门里是歌舞升平的宴会，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正举着酒杯谈笑。

明叔也没问发生了什么，只是默默开车。白先生的车就跟在后面——一切的事,都等到了家，把叶负雪安顿下来再说。

她下意识地推开了门。

许艾带着叶负雪回家了。

“你们的车在外面吧，”白先生说，“你带一下路，我带他过去。”

“我朝门边一看，他摇摇晃晃地要倒下去，”白先生说，“我就赶过来扶住他。”

许艾不知在她跑去拦下赵平平的那半分钟里发生了什么，但白先生说,不是什么事,先到家把叶负雪安顿下来再说。

说着他又看了一许艾手里的瓶。

“那现在……”许艾看着叶负雪闭着睛，呼急促，就像困在一个噩梦里。

——大厅门，叶负雪闭着双靠在一个男人肩上。他的镜似乎是掉了，皱的眉和苍白的脸清楚地显来。

她刚刚才在幻境中叫了他的名字，也许两边的时间是同步的。

“……对不起。”许艾没什么好说的，确实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没有顾到他。刚才她一看见赵平平，只想着要过去阻止他，彻底忘了边的人。

许艾也就闭嘴不问了。

“你也不看好他。”责备的语气。

许艾仗着优势一把拿起瓶，不让他碰到。

“不知是谁带你来的，但这里不是小孩该来的地方，”许艾瞪着他说，“快回去！”

许艾毫不迟疑地立刻跑上前去，趁着他还没回过神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杯，把里面的东西尽数倒了旁边的长颈瓶。

许艾垂看着自己怀里的人，用手拂开他额上的碎发，他的肤光洁,然而带着的度。许艾扯了一张纸巾,为他拭去脸上渗的汗，就像前一刻,他对着她膝上的灼伤轻轻气。

第69章除师的坦白

“怎么了？”许艾问。她看到叶负雪的膛剧烈地起伏，额上也渗汗。

说完她握着瓶转要走大厅。

许艾想起当初的惊鸿一瞥,他中映照着碧玉般的光华

“……赶上了，”许艾看着大厅对旁边的人说，“还没事，我们赶上了——”

她看到那个叫赵平平的男孩端着一杯，站在大厅中间，满脸困惑地四下张望，好像在寻找呼唤自己的人。

许艾赶抱着瓶朝他跑去。

“随便找个池，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吧。”

片刻后，脚下传来地面实的，视野像一层浮动的影像，终于落定在幕布上。许艾回过神，发现自己站在大厅门前，手里还握着门的把手。

“……你什么！”赵平平反应过来，上要去夺那个瓶。

说着他转看了看许艾，视线在她手中的瓶上一顿。

再也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