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白先生和叶负雪一起离开后，许荀悄悄问许艾。

许艾又是一愣。

所以……不是错觉？

但不是错觉的话，又会是什么？

“白师父来了，”明叔边走边回笑笑说，“今天人到得可真齐。”

白先生突然造访,说是下午原定的安排取消了,有了个空，于是过来瞧瞧叶负雪。看见许荀的时候，他很是意外地一愣,然后叶负雪介绍说,这是许小的哥哥；他才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她和哥哥的小名都是妈妈取的，只有妈妈会叫。妈妈去世之后，爸爸对她们俩的称呼只有名字，和一个简简单单的“你”。

这才第二天，连她的猫都不理她了。

“叶先生的师父。”许艾悄悄地说。

但中元节早就过去了，她依然会听到那个声音。

许荀“哼”了一声，不说话。

，直接小步跑到许荀面前，绕着他的脚转了一圈，又抬看看他，“喵呜”地打了声招呼，然后撅起“嗖”地到他怀里，扭着转了一圈，窝下了。

许荀的表情似乎还是不太信。许艾于

“这个啊，”许荀摸了摸50，扁扁嘴，“我来的时候，是连着年假一起请了的——一共半个月，现在还剩一星期。”

“小学生又怎样？小学生也会生气啊，”许荀说，“气得我都梦见妈妈了。”

“有客人来了？”许艾喊了他一声。

许荀说，昨晚清蓉的妈妈打来电话问他，两人回他家的时候了什么事，怎么清蓉一到家就闷在房间里哭，她去问她，她哭哭啼啼地说不结婚了，分手了，再也不要去许家了。

她决定不把她昨天联系爸爸的事告诉许荀——反正联不联系也没什么区别，还多说多生气。

许艾立刻反应过来,又立刻找到合理解释：“……下棋的师父。”

“那你不准备回去找你气呼呼的女朋友了？”

“师父？什么的师父？”

第74章除师的家宴

“……这显然是气话啊！”许艾说，“你现在过去找她还来得及！快走快走！”

“……可能已经不是我女朋友了，”他摸着50说，“我的傻妹，你要没嫂了。”

许荀叹了气。

“你梦到什么了？”她问。

许荀膝的50突然抬起朝门外一望，然后“咚”一声下来，扭着飞快地跑了。许艾有些奇怪地抬一看，明叔正急急忙忙朝大门走去。

许荀又“哼”了一声：“打了她几十个电话都不接，我也要说气话了。”

只是许荀似乎不记得小时候见过这位先生。

“……你是小学生吗？”

现在连哥哥都听见了。

“没有梦到啥，就梦到她在叫我，”许荀说，“叫我小名……这么多年都没人再这么叫过我。”

“你都长这么大了”——这句话由他来说,才是恰如其分。

“……你准备什么时候走，”许艾说，“我怕你再住下去，他们就不舍得你走了。”

许艾不说话了。

“生气了总会消气的吧，”许艾说，“何况又不是生你的气。”

许艾一愣。

她最初在叶家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祖说，也许是中元节的那些“东西”制造的幻觉，人心里想着什么，它们就幻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