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如常,神情舒缓，好像正在自己床上午睡,仿佛下一秒就要着睛醒过来。

许艾一愣：“她也没受过什么外力伤害吧？”

许艾终于看到那个睡着的姑娘了。

火车到站是在晚上715分,兄妹俩了车站就立刻拦了一辆的士，直接赶去医院。一路上，许荀安静得像空气,只是不停地看手机，手指一遍遍地划动解锁,再“咔嚓”一声锁屏。

这一次，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许艾坐在旁边，听到一个中年女人喊了声“喂”，语气似乎有些疲惫。

——如果她床没有摆着一堆仪,旁边也没有拉着隔帘的第二张病床的话。

许荀看看她，叹了气说：“清蓉昏迷了。”

没想到第三天一早，清蓉的妈妈去房间喊她吃早饭，发现她一动不动地睡着，喊不应，叫不醒。

说着他从通讯录里翻一个号码来，击拨打。

许艾也不知该跟他说些什么，在边上默默坐了一会儿，只说了句“注意电量”。车里一片安静，只有电台的气象预报还响着；主播小声音甜甜地提醒大家,今晚有雨,小心路面打。

试试。”

她妈妈说，清蓉回到家之后，就躺在床上没过房间；前两天他们还没在意，跟她说话她也会回话，打电话问了许荀，知了事情大概，就以为她只是吵架了心情不好。

许艾找了个瓶,把买来的放瓶里。她听见病房的台上传来清蓉妈妈的骂声,一字一句都冲着许荀和许家,就算关上玻璃拉门也听得清清楚楚。旁边还有个男人在劝，劝她别动气，少说两句，别气伤了自己。

“所以才检查不来，”许荀说，“听她妈妈的说法，好像是睡着睡着……突然就醒不过来了。”

“……什么事了？”她问许荀，然而只看到哥哥越皱越的眉。

“到底什么情况？”许艾问。

医院？

“生命征一切正常，但就是不醒，”许荀说，“今天已经是住院的第三天了，检查了一堆，暂时没发现病因。”

许艾不说话了，这一路上都没人再说话。袋里的零也原样放在旁边，饮料瓶上的蓝小人儿，是这张桌旁唯一笑着的人。

到医院之后,许荀急急忙忙下了车,二话不说就要朝住院大楼冲去。许艾赶拉住他,先去医院门买了鲜果,让他提在手里,才一起走大楼。

第76章许艾的候车厅

许艾“噗嗤”就笑了。

“我知了，”许荀说，“其实我正在过来的路上——大概7左右到吧。您一会儿把医院名称发给我，我和我妹直接去医院。”

然而许荀还没说上第二句，许艾突然听到电话那传来一大段“叽里呱啦”，语速很快，说得糊里糊涂，语无次，好像还带着哭腔。

许荀赶报上自己的名字，还叫了一声“阿姨”，还张地了衣角——可能自己都没发现。

租车开起雨刷了，许艾从窗看到的这个城市黑暗又,仿佛会有大的鲶鱼从街游。

那一边又囫囵说了一顿话，然后许荀安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你们家怎么搞的？！我好好的女儿给成这样！”许艾就听到这一句，气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