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过了会儿，对方的信息来了。

李扬：你在哪儿过年？

只是父女俩再没怎么说过话。

“我就是想清楚，他为什么要赶我们走。”许艾一边说一边把菜放锅里，顿时响起一阵“嗤里嚓啦”。

第二天早上，许艾起床的时候，发现爸爸已经门了。厨房里剩着一盘金黄酥脆的葱油饼。

于是她坐下来，一个人吃完了早饭，又把碗和锅刷了。

许艾正在准备午饭的时候，哥哥来电话了。她手忙脚地接起来，开了免提，然后一边切菜，一边告诉哥哥自己回家了的事。

许艾咬了一，是小时候吃过的爸爸的味。

李扬：[哦]

“因为他说的上一件事应验了，”爸爸说，“你妈妈……确实去世了。”

昨天买清洁用品的时候，许艾差不多把上的现金都完了。于是她拿卡包——发现自己把之前叶负雪给她开的那张卡带了来。

……昨天忘了问爸爸，和那个“白兄”是什么关系，许艾有懊悔；不过又想了想，就算问了，他也肯定不会说。

许艾：[谢谢]

然后她提着两大袋东西回到家，路上问候了钥匙摊的老爷爷，还有很快知她回来了的左邻右舍。他们说的话都差不多——“你可好好陪陪你爸”。

大概是她在寝室收拾行李的时候，觉得把卡留在没人的寝室里不太放心，就顺手放钱包里。

“那你清楚了吗？”

许艾放下手机，视线不由自主地朝主卧飘去。

问，“你了什么？谁告诉你的？你就这么信了？”

说完，他松开许艾的手，踩上电梯，下楼去了。

许艾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朋友？哪个朋友？”许荀稍一停顿，然后报了一串名字来，“璐璐阿姨？王娟阿姨？丽娜阿姨？桂芬阿姨？”

“你居然回家了？居然还给他饭？”哥哥“哼”了一声，“你还不如来清蓉家，我们正在包饺！”

哥哥又“哼”了。

许艾红着脸打开支/付/宝，用呗付了钱。

许艾是一个人回家的，提着那袋“心意”。

完活之后，许艾看了手机，朋友圈的节摄影大赛已经开始了。她看到李扬刚刚发了一组聚会照，啤酒，海鲜，烧烤……丰盛又闹。她就顺手了个赞。

李扬：那先祝叔叔节快乐了[鞭炮][鞭炮]

“不是不是，”许艾赶拦住他的话，“好像是

许艾看了一，然后拿了自己储/蓄/卡。收银员接过去一刷：“余额不足。”

“对了，你以前有没有听妈妈提起过她的朋友？”她问许荀。

李扬：[咧嘴]

只要厨房开了火，空气里飘开饭菜的味，家里就会开始显得温馨起来，多少也有了些年味。

“当然没有。”

晚上她也了饭，爸爸还带了两斤卤。

路上她还顺去了趟超市，买些年货，买些吃的。虽然爸爸说了让她早走——但他倔，她也倔，他让她走，她偏不走。

卧室的柜上，有一本积满灰尘的影集；里面也记录着一些年轻人闹闹的往昔时光。

中午她了饭，爸爸回来吃饭了。

许艾：回家陪我爸

许艾就笑笑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