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票往许艾手里一：“去收拾行李吧。”

爸爸从卧室走了来，手里拿着一张小纸片。

“是不是他对你说，你这两年会有大祸，要是我们在你边，也会受到殃害？”

“别胡闹，”爸爸说，“这张票都是好不容易买到的。”

许艾皱起眉。

“你怎么就这么信他了？你以前不是不信这一的？”许艾说，“你要是真信这一，你跟我一起去叶家——叶负雪比他靠谱，让他给你看看是怎么回事。”

说完，她弯腰捡起车票，“嗤啦”一声撕成两半。

爸爸不再开，他直接上前一步把车票许艾的外袋。许艾又把票扯来摔在地上，抬瞪他。

两张小红纸飘飘地落地了。

爸爸的嘴动了动，眉皱又松开，叹气：“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倔。”

爸爸又是一皱眉。

……说中了吧，许艾想。

“那我也不走，”许艾说，“不如我们就看看，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大祸’，看看到底是他胡说还是我胡说。”

许艾一愣：“你哪儿来的车票？”居然是真的有车票，而不是酒后胡言？

有时候她实在被爸爸的倔脾气气坏，恨不得跟他大吵一顿，然而又总是在话即将的前一秒想到——要是连自己都和爸爸吵架，那他岂不是太可怜了？

“这可奇了，”爸爸说，“我说起你和叶家有婚约的时候，他……”

然后她就忍一忍，把脾气咽下，当没往心里去。

“别人有的我们也要有，别人怎么样我们也要怎么样……要不是你怕被‘别人’说三四，我看你早就不要我们了！”她索把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通通说了来，“现在好了，有了个大义凛然的理由，是不是很开心？”

“你怎么这么听话？”许艾说，“听那个人的话！”

卧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

她只觉得心里的线团越来越，好像被一只小猫蹬着挠着——不，她就是那只猫，她扯开线团，试着把线一条一条地顺理清，没想到反而把自己给绕上了。

爸爸不说话。

这一次，她忍不了了。

“我不，”许艾甩开双手，倒退一步，“你不把话说清楚，我不走。”

“你明天就回去吧，”爸爸把那纸片递给她，“明天傍晚的车，再早的真买不到了。”

许艾一愣，想听那后半句话，但爸爸没有再说下去。他皱着眉想了会儿，便一言不发地走卧室，里面传来“稀里哗啦”掏外袋的声音。

许艾，21岁，人生的前21年里，没有对爸爸发过脾气。

非但如此，很多时候爸爸和哥哥吵架，她还要负责拉架劝架。

爸爸皱着眉，盯着她看。

爸爸咬着牙，长叹了气，走卧室，“啪！”地甩上了门。

这是许艾回来之后，第一次受到他真实的注视。

“不是你说的吗，运买不到票，只能找黄，”爸爸说，“我上午就去找黄了。”

“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倔！”许艾说，“我看你本就没把我和哥哥当家里人——你的家里只有你和妈妈！”

，”许艾说，“还……熟的那。”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爸爸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