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

许艾愣了一下，突然发现她袋里的钥匙掉了来。

说完，又是一阵碰撞闪避的声音，盒也跟着剧烈摇晃起来。许艾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她也不去，叫不响。她听到风声“呼呼”而起，夹裹着利飞袭的尖啸。叶负雪似乎一直在奔跑，并没有手反击。

“我呢？”白先生再次问，“你们把她到哪里去了！”

她蹲下来捡起那娃娃，握在手

也许是刚才那一阵晃，把钥匙晃来了。钥匙上挂着妈妈给她的那个娃娃，正用黑溜溜的纽扣静静地望着她。

“你叶家待我不薄？”白先生又是一声笑，“要不是因为了你师父，我现在可能已经是白家的家主了！”

“被选中你师父之后，家里人说我已经是半个外姓，不适合继承家业……该教的不教我了，该学的也不许我学，怕我转就传授给你，”白先生的声音越提越，“我姓白，我是嫡系孙，现在彻彻尾成了一个外人！”

“哗啦”一声响，有树崩裂了。

许艾想起昨夜叶负雪说——那里的魂，已经被她打散了。

“当年的事我不清楚，但和许小又有什么关系，”叶负雪说，“就算是我父母错了什么，他们也已经去世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在说什么？为什么不能直接把话说明白？

白先生哼笑一声：“我当初决定的时候，可没想到你会这么没息！我还以为，光是杀母仇人这一条，就能让你——”

“你也知没脸还手？”外面又传来说话声，“你也知你父母的好事？也知许家对我的好事？”

决定的时候，难就没想到会有这结果？”叶负雪说，“不是你自己告诉我，世上没有万全之法的吗？”

盒又是一阵地动山摇，许艾一个没站稳，重重摔在地上。顾不上自己上撞痛了，她的第一反应是——叶负雪怎么了？

……什么意思？许艾一惊，难妈妈的事，真的和叶负雪的父母有关？

许艾莫名地平静下来了。

许艾听到一阵“稀里哗啦”的响，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崩塌下来，吞掉了白先生的下半句话；接着盒一晃，似乎是叶负雪朝后退了一大步。

许艾一秒都待不住了。她大喊大叫，伸双手使劲去撕去掰去扯前的白纸——没有用，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只能听着外面传来越来越激烈的战斗声，受脚下的地面飞快地匆忙地慌张地移动，而自己就像一个被提着奔跑的偶人，只能着急，什么也不了。

那个魂就是白珊……？

盒又是一晃，许艾猛一个踉跄，险些又要摔倒。她赶扶着墙站住了，然后听到外面传来“哗啦啦”的声，仿佛面前挂下了一条瀑布。

“为什么要这事，”叶负雪说，“我叶家——”

哪来的？她们现在在荷塘附近？

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许艾急得使劲捶墙。她记得自己刚刚已经快跑到园了，然后才被装这盒里，那么现在他们是在园——

许艾一愣。

“……她是当事人，给她去决定。”叶负雪说。

“原来你知你父母错了事，”白先生说，“那你还有脸恢复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