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好好地在地上爬着，突然不动了，”叶负雪说，“怎么也没反应——”

杂的草丛里隐约留着一块被压过的痕迹。

时至今日，许艾觉得妈妈的那番话可以概括为——

——它突然动了一下。与此同时，许艾听到一声“呜……”。

“汪。”叶负雪说。

叶负雪笑笑，说了句“小心”，把许艾轻轻朝里侧推了一下。

“去送送它，”叶负雪说，“它坐在那里哭了很久了。”

“叶负雪，”许艾打断了他的话，“你再扫地机人叫宝宝，我就要闹了。”

——“对了，有个事忘了说。”叶负雪突然开。

几乎是立刻，几个放学的孩笑闹着，从旁边飞快跑过。

“我也不懂，我以前都是瞎的。”

于是两人过了路，走到坛边。叶负雪在边沿上坐下，从怀里一张白纸，叠了一只小狗，轻轻放在草丛里。

她想起自己还小的时候，妈妈问她，将来想过什么样的日。当时她实在太小，不知什么是“将来”；妈妈便说，“将来”就是你已经长长大，可以穿长长的裙，梳长长的辫……那个时候，你想什么？

——旁边的人突然停了一步，朝路对面转过。

许艾顺着他的一看，他所指的方向是一个坛，坛里除了零零落落，一看就疏于打理的草之外，什么也没有。

许艾也跟着皱眉。

“那里有只小狗。”叶负雪说。

“好可怜，”叶负雪说，“从楼上掉下来的。”

“呜。”叶负雪说。

“让明叔看看。”许艾说。

还有几泛金的晚霞……总之是个散步的好时候。两人走着聊着，聊今天各自的工作，遇到的人遇到的事，零零碎碎，什么都有；说的人随便说说，听的人也随便听听。

她悄悄转，看了看走在旁边的人；他轻轻握着她的手，侧脸线条柔和又俊逸，线微合，着一个笑。

“明叔说这个得你来。”叶负雪说。

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但正因为不重要，所以闲谈才令人开心。

小狗又动了一下：“呜汪……”

叶负雪皱了眉：“今天早上你门之后，宝宝突然不对劲了。”

然后他伸手在纸折的小狗上轻轻一，小狗“

……哪就这么小心了，他自己才是要“小心”的那个，许艾扁扁嘴。

当你长成了自己想要的样的时候，你希望你的生活是什么样？

“……我才不相信，我只是看过这类。”

“今天早上看到个新闻，说是市里中有个班上自习，教室里闯持刀歹徒，结果被班主任拿着把长柄雨伞制服了。”许艾说。

“可是宝宝平时都是你在看——”

许艾叹了气。

才掌大的小狗，最简单的造型，垂着大耳朵，吐着小。

许艾看不见，她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雾气。于是她转向旁边的人：“那……要过去一下？”

“……哦，”叶负雪，过了会儿又小声说，“那……扫地机人突然不动了，你等会儿回去看看？”

“怎么了？”

“今天遇到个客人，开就问我，相信穿越吗；我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是哪个穿越，于是就说……我太太相信。”叶负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