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骂完，换了工装后乘电梯去楼下，站在经理办公室门前，脚步顿了一下，长长地叹息，准备迎接领导的教训。

难怪人都想攀附权贵，有了靠山，待遇果然就不一样了。

程星灿直觉跟沈倬有关，想不到都跟他睡了还要被投诉，果真是小肚没半风度的狗男人。

理解完对方话里的意思，她当即客气地应：“好，谢谢经理。”

程星灿料到沈倬不会白嫖，但是没想到给个嫖资都要多绕一圈，还给的银行卡，生怕别人不知他的阔绰。

程星灿，正转，突然又被叫住，听到他说：“以后再有认识的熟客来，除非领导特别待，其他你就不用见了。”

压就没沈倬号码的程星灿暗自松气，等不见他人影了才迈步跟上。

“臭婊！早晚死你们！”

她垂下，否认说：“怎么可能呢，赵经理您想多了。”

说着两只黝黑的老手便往她伸过来，后者闪避开怒目而视，“梁有，仔细你的狗爪，那男人今天开的车你也看到了，他现在对我正在兴上，你如果不想要命了，我现在就可以帮你打电话喊人过来。”

然而，事实乎意料，的确跟沈倬有关，但似乎不是投诉的事。

了半天家务，再睡个午觉就得去上班了，刚大厅前台小妹就通报说赵经理找，让她来了后过去一趟。

下午吧，赚了多少钱？”

她这样说，对方便侧过脸观察她，似乎在探究她这番话的真实，程星灿微抿，不闪不避迎接他的探视。

能靠一时也是一时。

走办公室，程星灿前后翻面看了手里的银行卡。

程星灿充耳不闻，加快脚下的速度，对方穷追不舍，腆着个大肚凑近她，“你一炮多少钱？一百？两百？看在老熟人的份上，老也不嫌你刚被过，先完再开钱。”

边说边用晦涩莫测的神打量她，后者只愣怔一瞬，而后面平如常地伸手接过。

赵经理递过来一张银行卡，说：“沈先生给你的，密码是他的生年月日。”

见此，他目光一动，试探地问：“看来这两天发生了些什么？”

因着被他折腾了半天，这一夜程星灿就睡得特别香，次日起了个大清早，两颊红神饱满，倒还真有了些采补的意味。

赵经理明显不信，人往后一靠，低沉的语调问：“是吗？”

她掏手机解锁，作势就要拨去个手机号，对方见她趾气扬有模有样的，收回手气恼地呸了声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程星灿颔首，持说：“真的没什么。”

沉默地过去半晌，听到他轻淡地吩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