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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1(2/2)

她扯散白石的领,将自己的脸埋了去,像是鸟躲长辈茸茸的,又像是小猫钻大猫拱起休憩时的空隙来躲避愈燃愈烈的羞耻。

“父亲也是。”她的手指微松,顺着他衣领下,落到他腰间系的腰带上。

白石觉得理亏,不发一言,也忘了计较龙池心血来的使坏。他环抱着少女,只觉得自己仿佛也是从一场过于愉的幻梦中醒来,唯有怀中柔的重量,并非如羽般轻盈,而是证实着梦是如此、手可及。

齿被温柔地撬开。这并不像平日里的引导,也并非气氛烘托到位后的浅尝辄止,反而仿似日久的锁被解开,被羁押许久的笼中野兽试探着迈向铁笼之外,小心谨慎到都显得踌躇的背后,是绝无虚假的危险气息缓缓延伸开来。

白石将手贴在她透的后背衣料上,那是正对着后心的位置。半晌后,他说:“薰的心真快啊。”

他没有的闷哼被的拥抱代替,龙池几乎能从他拥抱的力受到懊恼、羞耻、畅快、无奈。对她来说就像是满桌琳琅满目的甜,令人心折。

白石这次终于打开门。他握了握她的手,叫她只抱着就好,不用什么——他甚至不打算使用她的手。龙池依言照,将自己的下搁在他肩上,视线放空地看向远,漫无目的地思考着:啊,是不是要烤糊了。

他凝望的视线比逡巡的尖纠缠;发丝间透过的光比探她衣袖的手指摸令人发昏;混淌的黏腻声比试探着轻碰心的他的膝盖情。

她想退开说些什么,然而已经避无可避,再往后也只是无谓地压在的河床上。而白石似乎从她尖的退避中受到了她似乎有话要说,便主动退开了些许,掀开瞧她。

龙池攥着他的衣襟,呼急促,总错觉自己燥的衣服会随着她呼的节奏一起一伏碰到他的——难距离真有这么近?

龙池开始没来由地担心:是不是自己环已经掉到里被冲走了;是不是自己的衣服已经透了,本就是白的裙会不会太透;发应该都答答地黏在脸上和脖颈上了,像是一团海带,会不会太丑;以及,是不是他其实只是一时冲动,自己应该要拒绝……?

她想说些什么,又说不来,只得很恨地张,咬上他锁骨。白石的确然有一瞬间的僵,随后便放了下来。

有没有焦,她不知。她只知,自己和白石两人仿佛构成了一只火炉,在中心熊熊燃烧的度总不消退,而燃料被焚烧时的息也从未停歇,隐忍地在她耳畔拂过。

但是,当给予羞耻的来源,与避风的港湾是同一人时,又该怎么办呢?

“不是拒绝的话我就不听了。”

“エロだな、楓。”

“……等、等一下。父亲,您…?”

白石打断她的话,又压回去。只不过这次相较刚刚就短暂许多,更多地是辗转在上,轻轻浅浅地咬着,留下愈发艳红饱满的

它如同它主人编织的环一般牢固。然而,越能勾勒,就越显得人沉。龙池的手轻轻覆上,仿佛隔着一层又一层丝绸摸,再锋利侵略的望也被磨钝,不经许可便只能在鞘中藏锋——正如之前的每一天。

临界达到,石被火焰灼烧到碎裂了。

龙池无措地看着白石。就算过去许久,无论重来多少次,她也还像那个在雨夜里被无法控的望吓到的自己一样,忘却一切地去叩他的门扉。

他伸手拘起河,勾住掉落的环,也挽起她在波中飘动的长发逐一梳理。随着他安抚的动作同时被梳理的还有龙池纷繁杂的心绪——慢慢的,她平静下来,只是心还过速,又过于有力得让人震耳聋。

龙池忽地抬手抚向他后颈,同时转衔住他耳垂——那一瞬间,火炉的其中一半僵住了,如同将要碎裂前的厉内荏,他焦躁地唤:“薰,别……”

她自觉扳回一城,愉快地笑起来。笑着笑着龙池就缩回了白石怀里,也不在意他上此时还有未被冲刷净的石楠味,打趣:“父亲好没公德,居然在这里……”

龙池沉默一瞬,侧着脸将耳朵贴上他的——她耳畔也传来擂鼓般的搏动声。

龙池不知,她只是习惯地躲在能给她安全和依赖的人怀里。若有人能看到,便知她此时脸颊赤红,蔓延到耳廓,嘴还因惯微张着,连咬合都觉得不自在。明明是自己的内,然而此时却变得陌生极了,就好像是缺少了什么本该将其填充满的东西,又好像是多了自以外的人的气息,在温的腔内温柔翻动、卷起漩涡,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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