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手闲得很。”白石说，“把腰带解了。”

男人这才松了手，把杏仁她下，了手。

白石不她，伸去一手指，搅粘腻声之后就又往里了一，漫不

他叹气，满足了龙池，却边听着少女满足放松的哼哼声，手边往里面。

龙池惊讶地睁大了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白石就又发难。这回没有留下指印了——因为通红了一片，哪还分得哪里有没有印。龙池叫不，动不了，腰蛇似地扭着，被男人用了鞘的胁差摁平，像擀过柔的面团。龙池的像要挠的猫似地动了两下，才随着肩背放松一平静了下来。

白石很吃这，但这并不足以让他改变想法，只是拍了拍自己的大，示意她可以趴上来了。

小早已了，用手指一勾便是灼的粘稠。白石屈起指节磨了磨，便让龙池自动地打开，给他留一条通来好把手伸下去。

龙池哭无泪，拢了拢自己被睡的发，试图拖延时间。然而白石的耐心比她理可有可无的琐事所需要的时间更长，最终她还是在男人等待的目光中乖乖凑了过去，俯趴在他上。

她把脸埋起来，被男人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那度不往下、却往上传到她脸颊和耳后，只叫她呼急促，觉得从心到咙里都是的，冒着羞耻的汽。

白石不留情面地又一拍，这回落在她漉漉的心，声音清脆响彻整个车厢。龙池颤了颤，宛转地叫了一声，被咬得破了的杏仁便落在了坐垫上。

“能不能轻？”她不死心地问。

白石手指抚过她腻的，眉下，低低地笑了声。接着他便从帘细细的隙里吩咐下去，叫车赶快。

龙池动了动，把果仁赶到齿间咬着，却不咬碎，谴责地看白石。后者看着她这样，倒是有了灵：“你既然喜，那就这么叼着吧，不许吐掉，也不许咬碎。”

此时龙池已不知被打了多少记掌，但反正后从后腰往下、直到膝上都是辣，就算不看也知肯定是通红一片。白石从不在这时候下死劲，不像别人似的会把打得发紫——他实在是不舍得，到最后力只好愈来愈收敛，间隔也越来越长，像侍候一只熟得透彻、几乎快破的桃似的，反而束手束脚起来。

车动，郊外的风景被遗落下，化作焦灼黄昏夕下的长黑影，静静地拖在车辙后方。而前方就是城门。

龙池着气，觉白石的手指拨开她往里伸，不禁有些心慌：“嗯……哈啊，父亲…不能在这里……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白石叹了气，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那你说你该罚吗？”

白石教训完，总要给个甜枣，便又温情地着，手上从一旁的果盘里拈了颗杏仁递到她嘴边。龙池瞅了半晌，张轻轻地住了，连他指尖都去，尖若有若无地拂过，像是能品尝到他指纹如何迂回。被讨好的白石不作声，着杏仁的指尖也不松，而另一只手却在这时扬起了，快速地连着打了她好几下，由后腰到大都挨了打，浮的红指印。龙池不敢咬牙忍着痛呼，合不了的嘴里吐糊尖锐的呜咽，连都收不住了，滴到白石掌心去。

“黄昏前城。”他一下一下地摸着怀中少女，平静地说。

男人轻缓又不容拒绝地摇了摇。

下。”

龙池瘪瘪嘴，伸手去解，很快就扯下一条长而宽的带来，垂到白石的脚面上。男人不去理它，手把龙池的裙摆往上推，直到腰际才停下。龙池只觉得下半凉飕飕的，并着磨了磨，但也带不什么温度，反而又被白石教训了不轻不重的几下。

龙池还想挣扎：“回家再说不行吗？”

龙池咬，，但是望着他的睛灵灵的，带着祈求的神。

正整理着衣卷的褶时，一记掌落下来。隔着衣料倒不疼，只是切实惊到了她，叫她弹动一下，掐着的衣卷也松开了。白石垂把袖摆收起，接着又是一记，落在她上。

而龙池反而扭着腰，地撅着，像还求着人打似的。但白石哪能不知，这人只吃甜不吃苦，这样是勾着他呢。

龙池条件反绷，但惩罚迟迟未到，的力又像，就渐渐不由自主放了，还有闲情逸致抓着白石的袖瞎叠，拧成个卷的模样用指甲掐着，又倏忽松开。如此往复，乐此不疲。

“看心情。”白石答。随后他便不再废话，手从龙池的后颈一路向下摸，让人联想到他猫的手法，最后停在了她上，漫不经心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