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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那可怜的浴巾已经随着水流滑落了,堪堪露出线条漂亮的锁骨和胸脯。
平日里旅行者的装束并不算严实,细细的吊带收紧勾缠在背后。剑光冷冽,血色弥漫,柔软的飘带随风簌簌飞扬。
她挥剑时,洁白的肩颈会覆上一层薄薄的汗,剧烈运动带动胸脯的曲线起伏,如此喘息着,不服输的眼神倔强明亮,像春日里某种充满生机舒展枝叶的植物,在炽日下镀上夺人眼球的鎏金色。
她在重云的印象中,的确是一朵传闻中只在蒙德成丛生长的风车菊,清新美丽,坚韧扎根,充满活力。
但此刻……又有什么不同了。
黏连在皮肤上的衣料被一寸寸剥离,坦诚相见并不如想象中那般羞赧与难以接受,被情欲支配的人总是上瘾般渴求着对方。
氤氲雾气里,乳白色的热水无声涨了上来,漫过曲线玲珑的腰,隐秘的动作划开一道道暧昧涟漪。
重云抬起她肉感的大腿根部,盘到自己腰间,却控制不住力道,压出深深浅浅的指印。他的力气向来是极大的,不然也不至于听说能在旧疾发作时以一己之力推动滚磨,将冰雾花碾成粉末。
然而此刻放到她身上,就稍显受用不住了。
少年默不作声,垂下头,含吮住那对小巧玲珑的胸乳。唇舌软而烫,却用微凉的齿面厮磨着,每一样都令旅行者如坐针毡,大脑深处的酥麻逐渐弥漫到四肢百骸,她不断小幅度战栗着,忍不住蜷紧了脚趾。
未着寸缕的光裸臂膀紧紧贴着,潮热温度借由水雾氤氲缭绕,无声催促着渴求更近的距离,最好将对方揉进这具躯体内,咀嚼成烫得几乎焚燃起来的焦灼血肉的一部分。
“好热。”
她蹙紧眉,环拥住少年脊背,上下磨蹭着,发泄似的哼哼,“好热啊……重云。”
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寸寸丈量着不盈一握的腰部曲线,试探性滑到柔嫩大腿内侧,初涉情欲的少年总是炙热而急切,眼见花穴正粘腻吞吐,轻而易举便吃进了他的一根手指。
昏黄烛光中淅淅沥沥落下糜雨。
晕圈模糊,边缘明晃,温泉池畔几树樱花开得正灿烂秾艳,如瀑垂坠,重重叠叠在白岩石面铺上一层又一层,只隐约映出一双交缠的身影。
隐秘处陡遭异物侵入,旅行者脊椎过电似的一抖,她面孔潮红醺然,条件反射欲要推拒,然而身下花穴正诚实地泛滥,向身上人诉说它的空虚与渴望。
由于润滑已经足够,彻底结合时并未有一些话本中所说的疼痛,旅行者小小吐出一口气,随即被填满的异样快感递至神经末梢。
那是一种很难以形容的触觉。
性器与媚肉之间的反复厮磨,挤压出破碎的粘腻白沫。每一次紧紧贴合的撞击都注入灭顶愉悦,糜乱体液从白皙股沟滑落。
幅度过大的动作,令池水都仿如海浪,潮涌起伏,一波波拍打上裸露肌肤。
后来被顶撞得狠了,她本能般,试图手脚并用狼狈逃离,却被重云死死掐住,动弹不得。少年指节准确按住那漂亮的腰窝,近乎痴迷地用指腹一块块描摹过她脊骨的形状。
“不……”
重云的动作越发粗暴,她挣扎不能,顿生怒意,只能如小兽般胡乱啃咬回去,虎牙深深扎破少年耳垂,鬼使神差,吞咽下了那一股温热的腥味。
重云眉头也没动一下,任由鲜红血珠一滴滴滚落白腻胸脯,他揽着她动作,将她如海中被掀起的小舟般轻易掌控,顶撞更深更重,几乎喘不过气,小腹痉挛着抽搐起来,不自觉绞紧花穴,绷直脚尖。
她半阖着眼,模模糊糊望去。
天幕敛眸,群星昏暗,惟他目光幽深明亮。
高潮来临时,她失神地张开口,像被猛地推至情与欲交融的海浪顶端,又骤然失去依托,跌落。
“呜,重云……”细微的哭腔渐渐低下去。
指甲不自觉深深抓进少年人清癯脊背,抠下杂乱红痕。喉咙深处宛若折翅濒死的鸟雀,漏出断续的啼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