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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云微闭上眼,哑声道,
“于此沉沦也并无什么不可。”
“重云……”
她躺在他膝上,睁大双眼,自下至上愣愣地盯着青年,好似第一天认识他。他肤色冷白,下颌弧线优越,蓝瞳长睫垂敛,喉结滚动了几下,目光最终定格在她唇角。
那一瞬间,她像被某种蛰伏的兽类盯上。
行秋已经不耐,他握着她腰肢,抬起一侧大腿露出早已湿泞的腿心。互相之间过于熟悉,因此他只需用手指轻轻挑逗敏感点,就让荧不由自主软了腰,呜咽出声。
“呜……别……”体力透支让头开始眩晕,甚至不知道是谁在挑逗她的身体,只颤巍巍地求饶,“……至少……至少别在车里。”
行秋本已埋首在她腿心,闻言闷声一笑。
“恐怕在你满足我们之前,这辆车是不会发动了。”
她感受到绝顶刺激,闭着眼胡乱伸手去抓,指尖触到重云的唇,爱人的唇柔软又冰冷,激起一阵不明意味的抖。
然后这只作乱的手就被捏住,向下扯去,握上滚烫挺立的柱身。
她咬着下唇,花穴几乎快达到高潮,抽搐几下后,触电似的软下来,吐出蜜液,快淌到股沟时,被行秋伸手抹了一把。
“身体很诚实,不是吗?”他轻描淡写。接着捞起她屁股往上抬了抬,跨坐在他身上,深深插入。
荧倒吸一口凉气,被顶得上下起伏,喘气也支离破碎。一手撸动手中重云的性器,一边还要忍受行秋恶趣味地在体内戳她的敏感点——当然,他对她身体的了解,恐怕比自己还多。
还算幸运的是,她也熟悉如何在床上一心二用,三个人纠缠在一块,不分彼此,鲜少有单独两个人的时间。
毕竟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她被两个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的少年在床上掌控,想要使他们餍足并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重云终于按耐不住,一把抓住她细白的胳膊,握住手带着她上下撸动起来,越来越快,低沉灼热的喘息在耳侧吞吐。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一手粘腻。
重云深深吐出一口气,却还不满足,张开嘴含住她耳垂,轻轻吸吮,缠绵的水声中,低声含糊不清地呼唤她的名字:“荧……荧……不要拒绝我。”
如此浓烈的恳求意味,如同雨夜淋湿的犬类,用湿漉漉的眼神摇尾乞怜,令她如何不心旌摇曳。
行秋只嗤笑一声,笑原本朴实如重云,现今也是学会了装可怜博取同情。
再宽敞的豪车后座,容纳三个人也比床笫来得狭窄。荧被行秋掐着腰往下坐,一下一下顶开花穴,将柔软花穴挤压成他的形状。荧被深入刺激得绷紧脚趾,直踢小腿,胡乱蹬在冰凉滑腻的车窗上,水雾凌乱,淌下一条条暧昧湿痕。
不知什么时候她又落入重云怀中,硬挺的性器磨蹭了几下腿心,便撞进黏糊糊的花穴,径直顶到宫口,荧无声吸了口凉气。意识逐渐恍惚,似乎又回到方才那个阴暗潮湿的工厂地下室,她潜入试图偷取资料,却被对方发现,上膛的子弹擦着她耳侧飞过,尖锐呼啸着径直削去一绺碎发,她后知后觉一摸侧脸,火辣辣的疼。
一手的血。